校尉樗里骅下落不明,裨将军尹芳率领麾下数十亲兵只身逃回汶水才将此消息送了回来。
所以,右更大人隐瞒兵报,怕不是怀着北上夺回故土的心思,而是心中有鬼吧。”
说完话后,顾道远向早已经呆若木鸡的秦公施了一礼后大喇喇的坐了下去。
“啊,骅儿。”
正当秦公惊愕之时,与他站在一起的介鸳却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惨呼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这老者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看着长大如同半个儿子的学生竟然被施了膑刑,而且现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此情此景,倒与之前他的前任,原兵部司马徐斐当初的情形一模一样。
只不过徐斐倒下后,满殿只有冷眼与嘲笑,而介鸳倒下后,满殿顿时大乱了起来。
一时间,除了呆若木鸡的秦公外,满殿众臣中与这位老人相交甚好的许多人立刻离席来到介鸳旁,扶着他又是掐人中,又是极力呼唤,还有呼喝着叫唤御医的。
没有离座的其余臣子也都私下里交头接耳,对顾道远所言纷纷议论了起来。
而秦公也从恍惚中反应过来后连忙蹲在介鸳身旁,对这位新任司马后日夜操劳的老臣关切的呼唤起来。
不多时,在御医的诊治和众人的呼唤声中,介鸳睁开了眼睛,但他的眼神中充满着苍凉的悲切。在拒绝了秦公着其回府休息的建议后,介鸳被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上。
正在一片混乱快要止息的时候,往自己座上走去的秦公带着满脸怒意看了一眼邓子汶,就见这位大庶长连忙起身,对着落座的秦公说道:
“秉君上,樗里校尉被囚一事黑冰台确实曾经得到了消息,但铁鹰剑士回报所称只是说樗里校尉当帐辱骂右更大人,致使右更大人勃然大怒,所以才关押了樗里校尉。
微臣想右更大人可能只是一时被激怒,在此等国事堪忧之际定会放了樗里校尉,所以此事就没有及时禀告君上。
但至于宰冢大人所言樗里校尉被施用私行,曲沃被叛军重占等事,黑冰台并未接到相关消息。
至于戎人东进之事,微臣也是昨夜才得闻此事的,而且方才介子大人也已经禀明了此事。
还望君上明鉴。”
邓子汶说完后,看了面色忽白忽暗的秦公一眼,就打算重新坐下,但就在这时,顾道远却对着邓子汶冷喝一声说道:
“大庶长难道只这么两句话就想塞住满殿众臣悠悠之口,蒙蔽君上的双眼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