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子汶闻言一怔,心中疑惑这顾道远今日为何会突然向自己发难。不过想了想他还是隐约间有了自己的判断。
平日里,满殿文武大员都知道自己可是国君的左膀右臂,与邓子汶为难就是与国君为难,而今日恰恰看到国君对自己生出不满,这些紧盯鸡蛋缝隙的苍蝇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想清楚后,邓子汶冷笑一声,对顾道远说道:
“怎么?
宰冢大人这是在质疑我邓子汶办事不利么?
不过在这玄武殿上怕是还轮不到你来说吧。”
邓子汶阴阳怪气的说完后,偷眼又看了看面色虽然难看但又紧皱眉头看着顾道远的秦公,顿时底气就更加的足了。
果然,秦公开口向顾道远冷声说道:
“宰冢大人,邓卿家虽然没有查到樗里校尉被右更大人施以私行之事,但这也不能全怪大庶长。
那里毕竟是右更大人的军营,就是铁鹰剑士也不能随意探查的。
再者说,寡人对中更大人和诸位何尝不是如此,怎么会无缘无故猜忌大臣派出铁鹰剑士去行监察之事。
顾宰冢质问大庶长之言却是有些僭越了,不过宰冢大人心系樗里校尉安危也是为国担忧,情有可原。
樗里校尉为国奋战,却受了如此多的委屈,真是为难他了。
依寡人之见,不如这样吧,怎么说右更大人也是秦国公室,所以他犯了错也有寡人之责。
寡人现在封樗里校尉为裨将军,加爵公乘。
同时着黑冰台全力找寻樗里校尉,一旦找到命他即刻赶往瀚海,主持河西北部诸县平叛事宜。
日后光复朔方全境,那朔方将军也不是不能给他的。
反正他麾下兵马数量也有裨将之实并且独自抵御一方安危,升职加爵也是迟早的事情。
众位都是国之栋梁,此刻切勿因小失大,伤了和气,大家还是一同参议如今御敌国事才是正理,顾宰冢,你觉得如何啊。”
秦公淡淡说道,只是他的心下里已是灰暗苦涩。
如同顾道远之言,国事都到了如此糜烂之际,自己的叔叔竟然在此时想的是争权夺利,扩张地盘,为此不惜将如今大秦唯一能战的奇才私自囚禁还施以酷刑。
但更让他感到有些恐惧的是,这些年来自己始终视为心腹的邓子汶和黑冰台却将如此重大的事情对自己隐瞒,这让雍道成瞬间觉得或许国事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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