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去了旧艺术楼排练了几分钟就各自分开啦。”
“旧艺术楼?”傅淮祖眉低压眼,“你带她去那干什么!”
袁滕佳把今天诓骗沐庭祎的理由稍作改动告诉他,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说是排练完还一起收到了群通知,亲眼看到她回复。
如果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导员早就找上门了,末了她还关心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一行任谁看来听来都难以质疑。
傅淮祖并不轻易信她,因为她是唯一的线索。
“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否则……”
他威胁到一半,偶然瞥见她脖子上熟悉的银链。
他眉目一抻抓过链子扯出来,勒的她生疼。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这!”
他暴怒的吼声响在她耳际,震得她耳膜一阵刺痛发出鸣响。
她原先的从容与镇静在这一刻濒临瓦解,怯怯道:“这是沐钊送给我的。”
初出茅庐的她道行到底不够深,想当然的以为这不过是件礼物,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傅淮祖目眦欲裂,确信这事与她有关,钳住她的肩膀死死抵在墙上疼得她五官紧皱。
“我问你她到底在哪,别逼我打女人。”
傅淮祖临到爆发边缘,语气不重却更给人以彻骨的寒。
袁滕佳不明白他是怎么如此坚定的认为是她策划的这一切。
只知道除了老实招认别无他法。
季雪芙得知傅淮祖进了女生宿舍,以为他终于开窍来找自己,梳妆打扮下楼却又眼见他从眼前飞速离开,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在得知他来找的人是大一袁滕佳,气冲冲找过去看见的是因为吓傻而瘫坐在地的她。
她看见她似乎在嘀咕些什么,凑近一听她瞳孔骤然缩紧。
傅淮祖离开宿舍楼,推开上前关心询问的方琪自己坐进了车子的驾驶座。
现在是晚上的8:54,再有六分钟旧艺术楼就要动工。
他像疯了一般猛踩油门,犹如一支离弦箭,没有回头的余地。
施工的地段架起了警戒护栏,九点的钟声敲响,挖掘机轰隆发响。
傅淮祖开到警戒线外也没有松开油门,反而全力踩到底,伴随一声鸣笛响,惊天动地。
“砰”的一声,警戒护栏被撞碎,在场的施工队被这道区别于房屋崩塌的巨响惊动。
包工头随即叫停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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