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对直面而来的少年怒道:“正在施工不能乱闯不知道吗?!”
傅淮祖来到跟前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比他更烈:“带上你的人跟老子进去!”
动工过的大楼内处处尘土飞扬,一群人破开这迷雾直冲十楼电梯的方向。
他们合力将门打开,当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俊美少年,一个个都傻了。
“祎祎!”傅淮祖从未有此刻这般狼狈,连滚带爬跪倒在昏迷的沐庭祎身边将她抱起。
“宝贝你别吓我,快醒醒,求你了……”他热泪盈眶,从身体到声音都在颤抖。
沐庭祎在恐慌和寒冷中度过了三个小时,此刻的她嘴唇泛白,面无血色。
羽毛般的长睫毫无生气地垂挂着。
外头救护车发着尖锐的啸叫临到楼下,傅淮祖横抱起她大喊着“让开”直下十楼。
仿佛他抱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谁都不准觊觎、触碰。
救护车上,傅淮祖虚脱地弓着身子,手指插进发间撑着脑袋。
满是血丝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
“阿祖……”
沐庭祎虚弱的呓语,立刻驱走了他颓丧的意志,抓起她的手深切道:“我在。”
“阿祖,别走……跟我玩吧……”
她意识未清醒,含糊不清的低喃让他摸不清这深意,只有尽力回应她。
“我在,我以后都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次日的晨光,给这凉冬带来一丝难得的暖意。
傅淮祖守了她一夜未合眼,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失而复得的蓝宝石项链。
项链回来了,她就不欠他什么了,可他不甘心,他怎能甘心。
自私就自私吧,只要能留住她,再当一次坏人又何妨。
私心在不断叫嚣,他捏紧了项链,英气深邃的眉宇凛然一颤,将它藏回了衣兜。
“傅淮祖?”
他还在愣神之际她悄然转醒,他压下那份想抱她的冲动,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沐庭祎轻轻一个眨眼:“还好……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傅淮祖递给她一杯水,缓慢吐字将昨晚的事一一说来。
“袁滕佳想害我?”沐庭祎惶然,“怎么会呢……那!”
她半撑起身子,苍白的嘴唇翕动着:“她知道我是女孩了?”
傅淮祖扶她躺下:“她应该不知道,就是知道,也只能跟狱警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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