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咳!咳咳咳!」
酒壶怼在了赫拉克勒斯嘴边,酒水灌入口腔的同时将後半句话淹死在器重。
赫拉克勒斯被呛得弓起腰,焦骨头从手里掉了出去,滚进了草丛深处,酒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挂在络腮胡上像两条透明的鼻涕虫。
尼普顿抬眼。
「什麽?」
「他喝多了。」奎托斯说。
赫拉克勒斯撑着地面想抬头反驳。
奎托斯的视线落了过来。
赫拉克勒斯无语。
他低下头从草丛里把那根掉出去的焦骨头捡了回来,牙齿在碳化层上碾出嘎嘣嘎嘣的声音,像在碾碎什麽不甘心的东西。
「你看尼普顿说的多有道理,你还不肯原谅洛克先生麽?」赫拉克勒斯嘀嘀咕咕道,「奎托斯同志。」
尼普顿闻言这才恍然。
他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农夫..,为什麽他如此在意故事里的那个父亲?为什麽儿子这个词让他如此敏感?
原来这个故事就是眼前这位农夫和他父亲的故事。
这位农夫想必就是那个离家父亲的孩子。
尼普顿叹息着摇摇头。
可这和他有什麽关系呢?
他只是一个清洁工。
就算是海神,海神也不会理会这样的请求,如此的景象在凡间这地狱中,可谓是数不胜数,神明做不到样样许应。
「明早有活。」
赫拉克勒斯终於把嘴里的焦骨头啃完了,将残渣吐在草地上,伸了个懒腰。
「学院食堂的蔬菜要从斯莫威尔那边的肯特农场拉一批过来。原本该去装车的人临时有事。」
他用大拇指朝尼普顿的方向指了指。
「你力气大,能搬货。一辆旧皮卡估计就够了吧?」
尼普顿将鸭舌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算加班麽?」
「算。」
「运输途中的损耗由谁承担?」
赫拉克勒斯眨了眨眼。
「6
..我承担。後勤部预算里有这一项。」
「那蔬菜可以作为员工福利麽?我自己带点。」
66
」
赫拉克勒斯看了一眼奎托斯。
奎托斯面无表情。
「可以。」赫拉克勒斯清了清嗓子,恢复了画大饼的气势,「你表现好的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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