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留下阿呆愣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他硬着头皮往宋修的书房走,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公子特意嘱咐过,若有回礼定要立刻送来,万万不能耽搁。
这下倒好,被夫人截了胡,连带着姑娘的心意都没能送到公子跟前。
书房里点着安神香,宋修正临窗看前朝的策论,听见脚步声抬头:“送来了?”
“送……送到了。”阿呆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宋修何等敏锐,一眼就瞧出他不对劲:“怎么了?她没收?”
“不是不是。”阿呆慌忙摆手,“姑娘收了东西,还回了肉酱和梅子,说是道谢。只是……只是刚走到月洞门,碰上夫人了,夫人说闻着香,就……就把吃食留下了,还说改日要去金陵桥光顾姑娘的摊子。”
宋修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了敲,眼底漾开点纵容的无奈。
他这母亲,素来爱热闹,怕是真会寻个由头跑去桥头看新鲜。
正想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公子,夫人让送些新做的杏仁酥来。”
托盘上的杏仁酥码得齐整,洒着层细细的糖粉,旁边还放着碟蜜饯,正是宋修爱吃的。
宋修瞧着那碟蜜饯,忽然明白过来。
母亲这是截了人家的礼,又怕他不高兴,特意找点东西来赔罪。
他拿起块杏仁酥,入口酥脆,甜香漫开,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戚萝第二日起得格外早。
天还没亮透,她就支起铁锅。
把张屠户那五斤五花肉切成方块,先用沸水焯去血沫,捞出来用布巾擦得干爽,再下到热油里煎出金黄的油花。
等肉皮皱起好看的焦色,她舀了两勺陈年豆瓣酱进去,铲子翻搅间,酱香混着肉香漫了满院。
接着往锅里投了葱段、姜片,最后抓了一小撮蜀椒,红亮的椒粒在热油里滚了滚,那股子麻香瞬间窜出来,勾得隔壁的黄狗又“汪汪”叫了。
“这是做什么呢?香得人睡不着!”李娘子披着衣裳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攥着没织完的帕子,鼻尖使劲嗅了嗅,“哟,这股子麻味够劲!是添了什么稀罕料?”
昨夜她隔着院墙,隐约听见戚萝院里有说话声,还瞥见个小厮模样的人影,提着食盒来来回回,只是夜深得很,她不好多嘴打听。
此刻闻着这从未有过的麻香,倒忍不住多问了句。
“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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