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不可违。
宫门在望。递牌子,等候...
赛道并非坦途。
余成栋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胯下是父亲重金购得的西域良驹,亦与他是多年搭档。
往年,这匹良驹加上他父亲的权势,足以让他在此横行无忌,稍有阻碍者,只需一个眼神或一声呵斥,多半自行退避。
得筹并非难事。
但今时不同往日。
父亲降职,妹妹注定无法参与文会。
许多人便动了念头。这会儿,往日里不敢与他争锋的高官子弟,此刻正眼神阴鸷地紧咬其后,甚至隐隐有包夹合围之势。
太阳炙烤的他一滴汗流进了眼睛里,阳光反射下,远处的草甸绿的厉害。
余成栋吃痛,去揉眼睛。
却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从看台最高的位置投射下来。
他心内暗喜,那个位置。
莫不是公主对自己青睐有加。
借着前方弯道,他放缓了速度,亦回望过去。
却震惊地发现,那道灼热的目光不是来自公主,而是秦世子。
此刻,那个男人的眼神紧紧追随着他,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他心内顿时攀上一股麻意,手里便不稳起来,乌云长嘶一声,速度略缓。
见第一名突然落后,看台上一片唏嘘声。
秦骧岳拉着定柯低声道:“你看,你看,他怂了。”
但很快,一大片惊呼响起。
原是前面,有人冲出了赛道,准确来说,是滑出了赛道。
而且不是一匹,是近半数。
余成栋冷笑一声,看着刚刚围堵自己的众人在马匹冲入那方格外绿的草甸后,四蹄打滑,泥浆四溅。
武会的比试从来没有那么简单,祝家每年都会在上面使些小手段。
在途中便层层筛掉一大群人,这是为何签筹只设三支,也是祝家官途逐渐没落的原因。
他心内暗喜,要不是世子那一眼,此刻滑出赛道的便是冲在最前面的自己了。
秦骧岳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蔫头耷脑地坐会了软垫中。
程老太医寸步不离,附耳道:“世子不必气恼,您可以用那个眼神和微笑,面对荆将军试一试。”
荆将军,荆将军,她倒是快来啊。
荆家三位嫂嫂坐在下层,面色焦急。
白练翻身下马,入宫门后,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