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侍卫下掉武器。
她疾步走向养心殿,奈何身后的公公是个慢性子,小步倒腾,还要在身后不断地喊着“将军,慢些...”
白练脚下生风,走的更快。
刘选轻松一个大越,跳过面前高约半人的木篱后,马匹加速,逐渐越出余成栋一个马头,越过时,看向他,微笑到:“余兄,快些啊。”
余成栋被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激得火起。
他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赛程后半途比的便是心态,刘选就是故意要激怒自己。
不能上当。
跪在殿外的白练也是如此,他在心中默念《道德经》。
四分之一炷香后,殿门被突然打开,王猛缓步走出:“陛下洗漱已毕,然突感龙体不适,今日不见外臣。将军请回吧。”
白练在心底把《道德经》扔到远处,暗骂了一句去TM的。
重重磕头,雷厉起身。
甫一出了宫门,她飞身上马,顾不上身后之人带上箭的提醒,扬蹄而去。
赛道上,争夺已进入白热化。
越过木篱,剩余的参赛者已不足十。
赛道骤然收窄,仅容两骑并行,两侧是坚固的木栅栏,此处是最易发生碰撞暗算的地方。
虽然全程都有马术高手伴骑,谨防作弊和暗算的手段发生,但能到这里的,都是官阶顶天的,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是心照不宣的共识。
余成栋紧握缰绳,刘选的马一看就是特意为这一关准备的,身高蹄厚,他自入了这窄道,便横冲直撞,轻松将好几名参赛者撞出。
紧紧跟在后面的人反而占了便宜,栅栏被撞开,赛道便开了许多。
剩下几人都摸索出了关窍。
紧紧随在刘选身后,即使拿不到金筹,夺得银筹或铜筹,已是很不错。
刘选凭借蛮横劲儿和坐骑优势,一马当先,眼看就要触碰到那最高的金筹,他脸上欣喜若狂。
余成栋和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看台上,余家人面露难色。
金筹被刘选收入囊中似乎已成定局。
所有人都忘记了喘气,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变化。
秦骧岳的目光,却极少落在赛场上。他频繁地、近乎焦躁地望向马场的入口方向,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每一次入口处的骚动都让他眼神微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定柯。”他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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