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我并不认识,怎么了?”
燕迟道,“昨天晚上,药房里面的药童是自己离开的,而外面的守卫则是被调离,我猜凶手是一早就知道那个时候药童会离开,否则,光是调开侍卫是不够的,还要调开里面的药童才行,如此便极有可能被发现。”
秦莞眼底微亮,“确实如此,可要我将那两个侍卫认出来?”
燕迟颔首,“我带你去转一圈,你记下来告诉我是哪个便好。”
秦莞应声,燕迟便又带着秦莞往北魏的武士帐中检查了一遍,徐常等人只以为要继续排查他们,并未起疑心,等从大帐出来,秦莞方才告知燕迟,“第二个大帐的最左边靠墙站着的两个瘦高个,我没记错,当时就是他们守在门口。”
如此,燕迟立刻派人盯着那二人,本还想和秦莞再说点什么,拓拔芜却从拓跋弘大帐的方向疾步跑了过来,“秦莞!我看到我大哥的手指动了!”
拓拔芜语声极大,一言落定,秦莞只以为拓跋弘要醒了。
秦莞拉了燕迟一把,“快,我们去看看——”
秦莞脚步极快的回了大帐之前,一进大帐,却发现拓跋弘仍然躺在那里,拓拔芜跟进来,“我刚才看到他手指动了一下,真的,我不骗你。”
秦莞一边问脉一边道,“我没说你骗人。”
秦莞屏气凝神,片刻收了手,“应该只是偶然,他的手虽然动了,却还是没有醒来的征兆,脉象的确比前几日强力,可还是有些虚弱。”
拓拔芜一双眸子本来已经亮起了光,此刻听到这话顿时暗了下去,外面等着的燕迟见秦莞半晌未出来,一时也明白了结果,片刻,秦莞再出来之时,果然神色沉凝。
燕迟却道,“是不是快要醒了?”
秦莞下意识想摇头,却对上了燕迟的眸子,她心头滑过一丝亮光,连忙点头,“是,的确是快要醒了,脉象已比前几日好多了,明天可能就会醒来……”
……
……
拓跋弘的病情再度好转,而不过一夜,秦莞会仵作之术,并破了黄金大劫案的消息便传了开。大营之中人多口杂,人员密集,任何消息都传的极快,到了第二日一早,整个大营都知道了秦莞的事迹。
有唏嘘赞赏的,有鄙薄轻视的,亦有不能理解为何一个女子要去做仵作这等贱役的,以至于秦莞走到外面,四方都有低低的议论之声。
“那就是秦家九姑娘啊……”
“可不是,就是她,听说她除了会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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