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还会验尸,帮着破了大案子呢。”
“她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她怎么还会仵作之术?做仵作的,无一例外皆是贱民,她一个侯府家的小姐,竟然去做那么脏的活计。”
“这谁知道,富贵人家可真是匪夷所思。”
秦莞带着茯苓从营中走过,四周的低语若有若无的传到了二人的耳朵里,茯苓眉头一皱,轻哼道,“这些人知道什么,小姐的心思岂是那寻常人的心思!我家小姐志气不输男儿,他们都是凡夫俗子,就知道私底下议论小姐。”
秦莞面上倒是没什么,安抚的道,“没关系,我早已料到了,从前我不说,便也是怕这个罢了,说到底,我们都是凡人罢了。”
茯苓轻哼一声,“就算都是凡人,小姐也是不同的那个,小姐能做的事情他们不能做,小姐帮了那么多人,他们行吗?”
拍了拍茯苓肩头,秦莞笑道,“好啦,悠悠众口,别人和咱们想的也不同,咱们也不能不让人说话不是,就当听不到就是。”
茯苓噘着嘴,仍然觉得愤愤不平,这边厢,秦莞却已进了药房。
一进药房,两个侍药的药童立刻上前来行礼,秦莞按照拓跋弘的房子拿了新药,正要走,却心底一动问道,“前夜出事之前,可有旁人来药房过?”
两个药童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其中一人道,“九姑娘,世子殿下已经派人问过了,那一整天都没来什么奇怪的人,也没什么奇怪的事。”
药房出了事,这两个药童也是诚惶诚恐,生怕招惹什么怀疑。
秦莞本就不是疑心二人,闻言点点头没再多问,燕迟该问的必定事无巨细都问完了,她也是太过敏感了,这般想着,秦莞便抬步朝外走,刚走到门口,却听后面一个药童道,“给徐副尉的跌打药膏准备好了吗?”
另外一人慌忙道,“啊,我忘记了!我这就准备。”
秦莞回头,“给徐副尉的跌打药膏?!”
最先说话的药童点头,“是的,徐副尉说他受伤了,要跌打药膏。”
想到徐常那一身的伤,秦莞道,“他今日来找你要得嘛?”
药童摇头,“不是的,是昨天晚上,我们在药库那边的时候碰到了徐副尉,徐副尉早前和人比武本就受伤,后来大猎好像也受了点轻伤,之后又跟着找拓拔太子,貌似伤处颇多,所以来要药膏的。”
秦莞点了点头,一时只往外走没说话。
适才她看到了,徐常身上的确有许多旧伤,他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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