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也看到了,臣这身子……咳咳咳……实在是…连站都站不稳,恐污了宫阙禁地,更怕将这秽气带进宫去,惊扰了陛下,那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刘珩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把一个病入膏肓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的宗室子弟演了个十足十。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宦官的反应。
那白面宦官细长的眼睛眯了眯,脸上那点假笑也收了起来,透出几分审视和算计。
刘珩这番话软中带硬,点明了是“怕过疫气”、“怕污宫阙”、“怕惊扰圣驾”。
句句扣着大义和宫规,若是平时,他自然不敢再强行逼迫,万一这病秧子真把瘟疫带进宫……这干系,他一个小小的传旨宦官也担不起。
只不过,自己今儿是奉了张常侍的命令。
依着张常侍意思,是要这碍眼的小侯爷身体抱恙却“坚持要奉旨入宫”,然后不幸“病逝”在进宫的路上。
本就吊着半口气的小侯爷“病逝”,陛下也不会怀疑,感念侄子之余有所追封也无伤大雅嘛。
“哼!”
宦官鼻腔里哼出一声:“侯爷倒是顾全大局。”
他目光扫过刘珩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陛下的口谕就是天大的事!杂家只是奉旨行事。侯爷您就算爬……今儿也得爬进宫去!耽搁了时辰,惹得陛下不快,那才是真正的万死难辞!”
“来人!伺候侯爷更衣!备车!即刻入宫!”
最后一句,是冲着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吼的。两个小太监立刻板着脸,抬脚就要往屋里闯!
“且慢!”
一声厉喝响起!
这声音不是刘珩,而是得知消息,从后院急匆匆跑回来的景伯!
老头一见这阵仗,尤其是看到那两个小太监要往屋里冲,魂都快吓飞了!
他猛地冲到台阶前,也顾不上尊卑了,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死死挡在门口!
“公公息怒!”
景伯的声音又抖得不成样子,皱巴巴的老脸上满是恐惧:“我家侯爷……侯爷他真的病得厉害!您看他这样子……求公公开恩!求公公体恤!容我家侯爷缓上几日……待身子稍好,定当入宫请罪!求公公了!”
他一边说,一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那宦官连连磕头。
“老东西!滚开!”
那白面宦官勃然大怒,拂尘一指景伯,尖声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阻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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