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皇帝告御状的鼓!非天大的冤屈不得擅敲!敲响敢谏鼓,就等于把天捅了个窟窿!要么直达天听,要么……就是当场杖毙!
“侯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景伯哭喊着抱住刘珩的腿:“那是死路啊!宫里那些阉人……他们正等着抓您把柄啊!您入宫面圣乃是陛下的旨意,可敲敢谏鼓,先笞三十啊!以您现在的身子骨,这就是送死啊!”
刘珩当然知道敲敢谏之鼓先笞三十,可是依照刘陶在清流中的地位,这时候估计已经有不少消息灵通的清流去求见灵帝了,灵帝不厌其烦之下,未必会见自己。
但是“敢谏之鼓在阼阶西,掌鼓者告于天子,天子出迎言事者”是历来的规矩,就算是灵帝也不会公然坏规矩,更何况敲鼓者是自己这个阳武侯,灵帝的亲侄子!
如今的局面,只能赌一手,就赌灵帝能网开一面,免了笞三十召见自己……
“送死?”
刘珩猛地甩开景伯,挣扎着从榻上下来站定,身体摇摇晃晃,眼神却亮得吓人:“留在这儿才是等死!张让那条老狗……他会放过我们吗?刘陶被抓……下一个就是我们!与其像条狗一样被他们拖出去打死……不如老子自己去敲!博一博,单……”
他喘着粗气:“老子要敲!敲给陛下听!敲给那些怕死的大臣听!更要敲给外面那些快死的老百姓听!”
“老子要告诉所有人!刘陶大夫是冤枉的!这法子……是救命的!这群阉狗!”
“老子要告诉所有人!这瘟疫……有法可治!有路可活!不是什么狗屁瘟神收人!”
“老子还要告诉所有人!那群阉狗为了私怨!为了遮掩他们自己的无能!要把这活命的法子……把刘陶大夫……把千千万万条人命……都推进火坑!”
刘珩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指着自己:“我!刘珩!汉室宗亲!阳武侯!今天就要用这条捡回来的命!去敲那敢谏鼓!”
“要么!朝廷颁行此法!放了刘陶!活万民!”
“要么!老子就血溅宫门!让全天下都看看!这煌煌大汉的宫墙底下……埋的是什么心肝!!”
嘶吼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外面听到声音的仆役们个个呆若木鸡,陈四看着那个如同疯狗般咆哮的年轻侯爷,就是侯爷嘴角的血沫冒着白泡,陈四总想帮他擦擦。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份悲壮。
景伯瘫在地上,老泪纵横,看着刘珩那决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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