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归。眼看第一批、第二批录取都结束了,我渐渐感到了希望幻灭般的怅然与无助。本已做好“寒窗苦读又一年”的准备,结果却盼来了意外的“柳暗花明”。
8月初的一个下午,我正做着作业,忽然被代课老师叫去收发室,说有我的信件。
当拿到那个牛皮纸信封时,封面“石河大学”几个大字,让我一阵心跳加速。
打开信封,一张单折页的红色录取通知书便映入眼帘——“我终于被录取了!”拿着录取通知书,我激动地差点喊出来。
跟代课老师说明来由之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打包行李,骑上自行车,一路迎着炎阳,昂着头、挂着笑,向家的方向骑去。
考虑到路途遥远,在家里放松20多天以后,我便决定于开学前5天(8月27日),去学校报到。
母亲提前给我打包了行李,包括换洗衣服和路上的吃食。怕我水土不服,母亲非要给我装一小瓶家里的泥土,让我带到学校去。
父亲因为忙坚果生意,不方便送我,见我已是20多岁的大小伙子,对我也表示放心。临行前,父亲把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并嘱咐我保存好,办理入学手续的学杂费以及部分生活费全都在里面了。
洗漱用品可以直接在学校买,被褥、枕套等床上用品,学校也会准备,这使我坐车减轻不少负担。但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是塞了满满一大包,使我每走一步,都感到十分吃力。
这时,我又隐隐期望父亲或母亲能够一路相随,以便帮我分担一些重量,而在漫长的列车上,也能有所照应——不过,这种对父母的依赖感还是转瞬即逝。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
开往乌鲁木齐的直达车次只有一趟:由北京西首发的Z179次列车途径河北省会石家庄。于是,我从县城坐汽车到石家庄客运站,然后再提着大包,换乘公交到石家庄火车站。上午从家出发,到火车站时,不到中午12点。
满心欢喜地跑到售票窗口去买票,却吃了一个“闭门羹”——晚上9点出发的Z179次火车票已经售完,只能买第二天的,而且硬座余票已不多。正在我犹豫要不要买时,第二天的硬座票已被电话订票的乘客买光,我只好急匆匆买了一张无座票——初次买火车票,傻呵呵地不知变通,不知道可以电话定,也不知道可以提前一周买,直到第二次买票,我才反应过来,不过这是后话了。
被打个措手不及,我不免有些失落。而更使我忧虑的是,上车前的这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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