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李叔出场了。
李叔当时44岁,按年龄算,刚好是叔叔辈。
还是先来说说我们是如何相识的吧。
那是2007年5月中旬一个晴朗的周六下午。因为无事可做,在宿舍午休后,我便抱着日记本,去了听波湖的小凉亭。选择去听波湖的原因很简单:我喜欢那里的环境——优美、恬静,鸟语花香,鱼游风吟,很是美妙。
日记写到一半,李叔便神仙般,轻悄悄地踱入我所在的小凉亭,然后坐到侧前面的石凳上。
李叔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细瘦(甚至有点干枯),高个,黑色寸头,总戴一副黑框变色墨镜,穿一身灰黑色的衣服,颇有点“黑道人士”的意味。沉默时,表情收紧,不怒自威;开口时,便露出满嘴歪歪扭扭的黄牙,带着笑意,让人顿感几分亲和。
见有人影进入视线,我下意识瞟一眼这个穿着朴素,显得神秘又使人畏惧三分的中年男子。此时,他也正在打量我。结果,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忽然咧起嘴、表情和蔼地对我笑起来:“写东西呢?”
“嗯。”我轻轻点点头,眼神带着防备。
“你文字水平应该不错吧?”他随口一问。
“还行吧。”我也随口敷衍道。
也许意识到自己过于冒犯,使别人感受到了防备,亦或是为了拉进距离,随即他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亮给我看,以证明自己是本市人,并补充说自己在某某街道有房子,不是什么坏人。听他讲完,我的戒心减小了一些。
见破冰有效,他随即开始一步步试探我的耐心——按照陌生人见面的套路,开始以长辈的身份询问起我的个人信息,比如现在大几?老家哪里?家里几个兄妹?功课多不多等等。因是初次见面,他也只是浅问辄止,以免我戒心回升。
出于礼貌,我不好意思拒他**里之外,便对他的问话一一诚实作答。
随着问话增多,我意识到李叔并不是坏人,便逐渐打开了话匣子。恰好最近有不少烦心事,像找到了“祷告室”一般,将心里的不痛快一股脑全抖了出来,同时期望能从他这个过来人嘴里,寻求到一丝宽慰。
使我惊喜的是,李叔竟是一个颇显睿智的人,虽然说的都是平常道理,但总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以致我的苦恼都轻飘飘地云散而去。
不知不觉,我们在小凉亭交谈了近1个小时。
对我而言,这1个小时收获颇丰,至少对我懵懂不谙世间芜杂的脑袋来说,李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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