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背着竹篓,正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下走。她梳着简单的双丫髻,发间别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脸上带着被山风吹出的红晕。看见躺在地上的萧彻,她显然吓了一跳,脚步顿住,竹篓里的草药散落出来,滚了一地。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来。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萧彻的鼻息。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她松了口气,随即皱起眉头,看着他肩胛那狰狞的伤口和满身的狼狈。
“你怎么样?还能说话吗?”少女的声音像山涧清泉,干净又清甜。
萧彻张了张嘴,喉咙里依旧发不出清晰的音节。他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无助,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孩童般的空茫。
少女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把散落的草药重新拾进竹篓,然后蹲下身,试图将萧彻扶起。他身材高大,即使受伤虚弱,也比她重得多。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他半扶半拖地架起来。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少女问道。
萧彻茫然地摇摇头,眼神空洞。
“你不记得了?”少女有些惊讶,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摔到头了?”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脑勺,énj果然鼓起一个大包。
看着他浑身沾满泥土,狼狈不堪的样子,少女叹了口气。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最终决定先把他带回自己的住处。
少女的家在山脚下的一间茅屋,简陋却整洁。院子里种着几棵蔬菜,墙角堆着一些干柴。她把萧彻安置在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然后拿出自己采的草药,捣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我叫阿禾,”少女一边忙碌一边自我介绍,“你暂时先住在这里养伤吧。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怎么会掉到山下来。”她看着萧彻依旧茫然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身上沾着的泥土,随口说道:“你浑身都是土,就像从尘埃里来的一样,以后我就叫你‘阿尘’吧。”
萧彻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阿禾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茅屋的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阿禾悉心照料着阿尘。她每天上山采药,回来后煎药、换药,还要做饭、打理院子。阿尘的伤势渐渐好转,但记忆却丝毫没有恢复的迹象。他像个初生的婴儿,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好奇。
阿禾教他认识院子里的蔬菜,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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