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能吃,哪种有毒。他却总是记不住,眼神里带着一种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疏离。阿禾让他帮忙劈柴,他拿起斧头,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笨拙地挥舞着,差点伤到自己。阿禾看着他磨破的手掌,心疼地用草药细细包扎,嘴里嗔怪着:“你呀,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命。”
阿尘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些简单的农活如此生疏,仿佛自己的人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夜晚,阿尘常常会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发呆。他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和忧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事情。阿禾问他在想什么,他却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
阿禾以为他是想家了,安慰道:“别担心,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镇上打听,一定能找到你的家人。”
阿尘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轮皎洁的月亮。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茫然和……一丝深藏的执念。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尘的身体渐渐康复。他开始尝试着帮阿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学着耕地,虽然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他学着挑水,摇摇晃晃地走在田埂上,水洒了一路,却从不抱怨。阿禾看着他磨破的手掌,看着他被太阳晒黑的皮肤,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
而阿尘,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被阿禾的温柔和善良打动。他喜欢看她做饭时忙碌的身影,喜欢听她哼着不成调的山歌,喜欢她用带着草木清香的手为自己包扎伤口。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只要看到阿禾的笑容,心里那片空白的地方,就会被填得满满的。
山脚下的茅屋,因为一个失忆的“阿尘”,开始有了不一样的烟火气。而那个关于“阿尘”真实身份的秘密,就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只是那时的他们,都还不知道,这场意外的相遇,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又会让他们在命运的洪流中,经历怎样的悲欢离合。
茅屋前的桃树还没有种下,溪边的野草莓还在等待着成熟的季节。阿禾依旧每天上山采药,阿尘依旧在田埂上笨拙地劳作。阳光温暖,岁月静好,仿佛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但只有萧彻自己知道,在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呼唤着,提醒着他,他的人生,绝不仅仅是眼前这片田园和这个叫阿禾的女子。只是那声音太过遥远,太过模糊,他抓不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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