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右眉梢确实有一颗小痣,这是巧合吗?
"她...有没有说她是谁?"
萧瑾摇头:"她只说自己是江南绣娘,路过救人而已。"他顿了顿,"后来我派人去找过,却再没找到她。"
沈瑜的视线模糊了。母亲十五年前去世,时间对得上。她颤抖着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画轴,展开——那是一幅沈夫人的肖像,画中女子温婉秀丽,右眉梢一颗小痣清晰可见。
萧瑾盯着画像,瞳孔骤然收缩:"是她!"他抬头看向沈瑜,眼中满是震惊,"那位绣娘是...沈小姐的母亲?"
沈瑜点点头,喉咙发紧:"母亲十五年前病逝了。"
两人沉默下来,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沈瑜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与自己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他手臂上带着母亲的刺绣,而自己身上流着母亲的血...
"我一直留着这个。"萧瑾轻抚手臂上的刺绣,"没想到..."
"母亲从未提起过这件事。"沈瑜喃喃道,"父亲也不知道..."
萧瑾若有所思:"或许沈夫人只是随手行善,没放在心上。"他看向书案上那封沈瑜刚发现的信,"这是..."
沈瑜这才想起那封信,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他:"刚在父亲书房找到的,母亲写给我的。"
萧瑾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凤穿牡丹不仅是绣法,更是...'"他念着残缺的部分,"沈小姐觉得后面是什么?"
"不知道。"沈瑜摇头,"但母亲似乎预感到会有危险。"
萧瑾将信还给她:"看来沈家的'凤穿牡丹'技法确实不简单。"他沉吟片刻,"沈小姐,明日可否带我去看看沈夫人的绣品?或许能找到线索。"
沈瑜点头应允。萧瑾告辞时,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微妙地改变了——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第二天清晨,沈瑜带着萧瑾来到沈府后院的绣楼。这里存放着母亲生前的绣品和一些私人物品,平时很少有人来。
推开尘封已久的门,一股淡淡的樟脑味扑面而来。阳光透过窗棂,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绣品,每一件都罩着素纱防尘。
"这些都是母亲的作品。"沈瑜轻轻揭开一块素纱,露出一幅精美的花鸟图。
萧瑾走近细看,眼中流露出赞叹:"针法细腻,栩栩如生。"他指向一处细节,"这里用的就是'凤穿牡丹'的变种针法吧?"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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