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精确到每一步的应对。
但香气越来越浓,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温度高得让他呼吸困难,汗水滴在棋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湿度让手指不听使唤,棋子几次从指间滑落。
沙漏翻转,计时开始。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夜郎七的脸——那张总是严肃的、很少笑的脸。他想起了第一次学洗牌时,夜郎七说:“牌要洗得均匀,就像人心,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想起了第一次赢钱时,夜郎七说:“记住赢的感觉,但更要记住输的滋味。”想起了很多个深夜,书房里,夜郎七指着地图说:“这里是西域,这里是江南,这里的赌风彪悍,这里的赌术精巧……”
那些话,那些教导,那些看似无关的闲聊,此刻突然串联起来。
花痴开睁开眼睛,落子。
不是直接做眼,也不是逃跑,而是一个看似无关的“刺”——轻轻点在白棋连接处的要害。
花千树的脸色变了。
这一手太精妙。它没有直接救自己的孤棋,而是威胁到了白棋的另一块棋。如果白棋执意要吃黑棋,自己的另一块棋就会陷入危险。如果去救另一块棋,黑棋的孤棋就有机会做活。
两难。
香炉里的香燃尽了最后一寸,灰烬落下。铜壶里的水已经沸腾,咕嘟作响。沙漏翻转了最后一次,计时进入最后阶段。
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
花千树盯着棋盘,手指悬在白子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他的额角也渗出了汗,那张与花痴开相似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犹豫和挣扎。
许久,他放下棋子。
“我输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花痴开看着棋盘。是的,白棋认输了。如果继续走下去,黑棋的孤棋虽然危险,但白棋的另一块棋也会被拖入苦战。最终很可能形成转换,黑棋损失一些,但白棋损失更大。
更重要的是,白棋的中腹大模样,已经被黑棋从内部瓦解了。那些看似雄壮的势力,实则漏洞百出。
“按照赌约。”花痴开说,“告诉我一切。”
花千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很多。
“开天计划的详细内容,在财神那里有完整记录——虽然他已经死了,但资料还在。至于其他的……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花痴开站起身,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高温而微微摇晃。但他挺直了脊背。
“最后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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