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紧锁于张嫣之容颜。韩德让暗忖:“嫣儿常言自幼在梦中便有良人相伴,对周遭男儿从无半点情愫动心。而此刻嫣儿之态,娇羞可人,分明便是望见心上人之模样。莫非,嫣儿梦中频现之有缘人,便是这位王公子?如此看来,我何不成人之美,玉成他二人好事?倘若真能促成这段良缘,让嫣儿有所依托,岂不是积了一件大大的功德?”
而王冀,却是在细细端详着张嫣所写的字体:张嫣的字,与自己大学时所学的繁体字颇为相似,王冀不仅能够看懂,便是以颜真卿的笔体写将出来,也不是难事。
待张嫣写完,韩德让道:“嫣儿,下午去账房支取二十两纹银,赠与王公子,权当润笔之资!还有,王公子要在我素心斋中住下,便由你来做王公子的通房丫鬟,照料王公子的饮食起居!”
“徒儿遵命!”张嫣答道,随即退下。
而王冀则是在心中继续揣测:“难道,她的夫君,竟是韩德让?不对!韩德让之妻,应是萧氏。如果说是绯闻女友,那也该是萧绰才对啊……”
片刻之后,王冀不再多想,而是对韩德让道:“小弟之诗,岂能值二十两银子?”
韩德让笑道:“诶,好诗无价!”
耶律休哥借着酒意道:“你看,我就说王冀公子,绝非池中之物吧?”
韩德让赞道:“真乃文人墨客,名士之风流也!”
王冀举杯在手,豪情万丈,笑道:“所谓‘无义气,不风流’!晚生多得二位兄长青睐,小弟先敬二位兄长一杯!”
数杯酒后,耶律休哥问道:“王公子,你与韩公子究竟谁长谁幼?不可皆自称‘小弟’啊!”
王冀心中暗想:“古人早衰,我纵是自称十八岁,他们未必不信!此地我人地生疏,自当谦逊……”于是说道:“小弟未及弱冠,虚度十八春秋!”
韩德让道:“愚兄我虚度二十三载矣!”
耶律休哥笑道:“哈哈,我最为年长,已然三十有四……”
王冀心中暗喜:“我说我十八岁,你们竟深信不疑!这耶律休哥与我同岁,却显得如此苍老,真乃是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啊……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耶律休哥这般模样,说是五十岁,恐怕都有人信!”
韩德让道:“难得我等三人志同道合!不如今日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耶律休哥已有些许醉意,一拍桌子:“好,结拜!”
于是,三人摆下香案,义结金兰。耶律休哥为大兄,韩德让为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