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王冀则为三弟……
酒宴过后,王冀首要之事便是回到客房,更换衣物。
却说这韩德让果然心思细腻,赠予王冀之衣饰,乃是一身汉人书生装扮,与王冀之性格极为相衬;而那头顶冠巾,更是巧妙地将头发遮掩。
起初,王冀只道素心斋中的酒淡而无味,并无多少后劲;然则卧榻之上,方觉此酒暗藏汹涌,后劲颇为猛烈。腹内波涛泛起之际,王冀忽地心念一动,思及一个平日未曾留意的疑惑——古之侠士,又是如何解决这“如厕”之事的?
正当王冀欲起身寻觅茅厕之时,恰逢张嫣步入屋内,她乃是遵照韩德让之命,为王冀取来了润笔之资——两锭银光闪闪的元宝。
王冀看到银子,又看了看张嫣,笑着说:“嫣儿姐姐,这两锭元宝,小弟自作主张,就赠予姐姐你了,如何?”
张嫣微微一惊,说:“这如何使得呢?”
王冀说道:“方才听韩公子提及,嫣儿姐姐武艺超群,小弟心生仰慕,欲拜姐姐为师,习得一二。这二十两纹银,权且当作拜师之资,姐姐意下如何?”
张嫣听了,面上露出喜色,道:“好啊好啊!那我也拜你为师!你授我文墨之道,我教你武艺精髓,如此,你我皆有所得,岂不美哉?”
王冀朗声大笑,道:“好!但读书之道,枯燥乏味,若你懈怠,我可要责罚于你,用戒尺打你手心哦……”
张嫣调皮的说道:“武学之路,亦是艰辛无比!若弟弟你学艺不精,我便要用藤条打你屁股,教你知道我的厉害!”
二人相视而笑,张嫣答应暂且替王冀保管银两,王冀便独自去找茅厕了。
而张嫣,却走进了素心斋的佛堂,将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指尖的檀香如游丝缠绕。
琉璃灯在经幡间摇曳,张嫣望着金身佛像眉间白毫相,忽觉二十四载光阴都凝成了莲花座上一滴松脂。她听见自己心跳如素心斋的晨钟,一声声应和着檐角惊鸟铃的清响——那个总是在夜晚折梅入她梦境的公子,今日竟携着诗意从《妙法莲华经》里走出来了。
时光悠悠,半日闲散已过,夜幕低垂,又是筵席开启之时。此番宴乐,已非昔日三人小酌,席间添了素心斋十余名弟子,男女仆从三十有余,更有随耶律休哥而来的武士二十名,热闹非凡。王冀酒足饭饱,踉跄回房,甫入门户,却见张嫣斜卧于外室榻上,双目微闭,似在养神——原来,韩德让为他安排的客房,其实是内外相通的套间。
王冀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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