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断不能让他再为五仙教传递消息!”
耶律斜轸又问:“公子何以断定他必来韩府?”
王冀道:“他若仍为五仙教效力,定会来找东儿互通消息!他谎称是耶律璟的密探,可见其心怀叵测,未吐真言!”
耶律休哥疑惑道:“既然非真心归顺,为何还要透露五仙教之事?”
王冀答:“半真半假,方能瞒天过海!”
韩德让亦问:“我那婆娑叶,未能震慑住他?”
王冀摇头:“我也不知……五仙教围攻我等之时,未见其踪影,其中必有蹊跷!”
于是,众人依王冀之计,按兵不动。
却说那韩德让自见识萧绰之胆识后,便对她刮目相看;闲暇之时,便与萧绰探讨治国用兵之道。
而韩匡嗣则私下召见王冀,问道:“闻小儿所言,公子乃自燃灯佛塔降临之菩萨,且文采斐然、才情出众……不知公子居仙境之时,那仙境风光如何?与人间有何异同?”
王冀闻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回禀老世翁,晚辈故里,非仙非俗,亦属红尘。只不过,故里红尘与此地红尘,界域迥异,非有奇遇不能往返……其中微妙,若依佛门之说,谓之‘不可思议’;若循道家之论,亦是‘不可道’、‘不可名’;晚辈才疏学浅,不知该如何向老世翁言说……”
韩匡嗣闻言而笑:“无妨无妨。老夫不过欲问:在公子故里,男女之情,亦须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否?”
王冀坦然而答:“那倒不必,情之所至,两心相悦,便可私定终身,而后告之双亲,双亲非但不阻,反而赠屋赐银,以贺佳偶……”
韩匡嗣闻之,颔首而问:“老夫闻,张嫣姑娘危难之际,公子曾舍命相救,可有此事?”
王冀:“确有此事……”
韩匡嗣:“生死须臾,公子何以置生死于度外?”
王冀:“晚辈当时心乱如麻,计谋尽失,唯有拼死相救,别无他念……”
韩匡嗣笑道:“好!好一个‘别无他念’!由此可见,王公子对张嫣姑娘,已情根深种,然否?”
王冀:“这……晚辈无言以对……”
韩匡嗣:“倘若老夫一定要问个究竟呢?”
王冀:“久闻老世翁乃是文武双全,想必也精通诗词韵律……”
韩匡嗣:“哈哈,老夫的确好诗,那又怎样?”
王冀:“老世翁既然爱诗,便该知道:诗,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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