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等亦不能再唤你为‘嫣儿’了,得尊称你为‘王夫人’才是!”言罢,众人皆是开怀大笑。
张嫣说道:“我却偏要称他为‘冤家’……”
韩德让接着对张嫣说道:“王夫人既然与我三弟结为秦晋之好,那这师徒之名,便就此作罢!日后,王夫人在武学上有何疑惑之处,我便以兄长的身份,指点一二便是!”
耶律斜轸则道:“我此番前来面圣,未曾携带什么宝物,便将座下白鬃马赠予王公子,权当贺礼了!”
耶律休哥亦道:“你赠宝马于王公子,我便赠马鞭于王夫人……”
韩德让则从怀中取出两本书籍,一本乃《天地素心诀》,一本为《素心剑法》,说道:“还望三弟勤加研习,莫要婚后惧内,丢了咱们男子汉的脸面……”
萧绰转而问向萧思温:“爹爹,你打算送些什么呢?”
萧思温略作思索,言道:“老夫在潞县尚有一处宅邸,虽不甚宽敞,却也足够安身立命,便赠予王公子作为安家之用吧……”
众人笑谈之间,张嫣愈发觉得羞涩难当,便拉着王冀,回到了自己房中。
新婚之夜,烛光摇曳,王冀与张嫣二人,先拜天地以谢造化,再拜媒人以谢牵线,终是夫妻对拜,情定三生。礼毕,二人轮流向在场众人敬酒,言笑晏晏,满座皆欢。
这时,韩匡嗣朗声笑道:“桌上珍馐美味,皆是为诸位备下,王公子此刻却是无福消受喽!他该与娇妻共赴洞房,共享鱼水之欢才是!”言罢,满堂宾客皆笑,王冀与张嫣亦相视而笑,羞涩中带着甜蜜,携手步入内室,共赴那良宵美景。
洞房之内,烛火微摇,王冀欲挑动张嫣凤冠上的璀璨珠帘,而挑帘所需之玉如意,竟遗于韩府正堂。王冀心中暗想:“此刻返而取之,岂不被韩德让等人笑话?”于是,他柔情脉脉,凝望着端坐于床沿的张嫣。
须臾,张嫣轻启朱唇,声若黄鹂:“冤家何故失神?”
王冀苦笑以对:“玉如意遗于堂上,为夫正愁何以挑动娘子凤冠之珠帘。”
张嫣闻言,嘴角微扬,笑靥如花:“我与冤家,心意已通,何须拘泥繁文缛节?”
王冀大笑道:“娘子所言极是,然为夫想在新婚之夜,添几分雅趣。”
张嫣柔情似水,眸光流转:“冤家出素心斋时,不是带着戒尺吗?便以戒尺,权作‘如意’如何?”
王冀闻言,放声大笑,步至书案,取来戒尺,轻拨张嫣头上珠帘。烛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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