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处理呢?”他把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
典晨阳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仿佛早已胸有成竹,语速飞快地说:“这事其实挺好办的啊!只要去调监控!找到昨天早上,在那个时间段,宿舍楼道上那个冒充工人的家伙,是怎么把箱子塞给雪平的!只要有这段录像,不就能直接证明他们的清白了吗?人证物证俱在,看郝诚他们还怎么诬陷!”
林晓安也猛地抬起头,像是找到了救星,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就是啊!铭哥!这么简单有效的办法,你难道想不到吗?你该不会……该不会是被老头子给镇住了吧?不敢替我们出头了是不是?”他这话带着年轻人的直率和一丝口不择言的怀疑。
段雪平虽然没说话,但看向陈秋铭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同样的疑问,他低声补充道:“我觉得……铭哥你不会那样。但是……我也不懂,为什么你不赶紧给我们争取,去调监控呢?”
陈秋铭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看他们,而是伸手端起了旁边小凳子上那杯刚泡好不久的普洱茶。紫砂茶杯温润,茶汤色泽红浓明亮,一股陈香随着热气袅袅升起。他轻轻吹了吹浮沫,然后才抬眼,目光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一脸急切的典晨阳:“你们说的这个办法,很好,很简单,也很直接。”他顿了顿,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三个字:“但是,不行。”
“为什么?!”典晨阳、林晓安和段雪平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秋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抿了一口茶,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好茶。”他赞叹道,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这三个心急如焚的年轻人,语气不紧不慢,“你们知道,这茶是哪来的吗?”
典晨阳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不知道啊……”林晓安和段雪平也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们的心思全都系在“监控”和“清白”上,完全跟不上陈秋铭这跳跃的思维,甚至隐隐觉得,铭哥是不是在暗示这茶叶和查清事实有什么神秘关联?
陈秋铭将茶杯轻轻放回凳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藤椅又开始轻微地摇晃起来,他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变得悠远:“这茶啊,可有来历了。我记得那还是我在新州工作的时候,参加了一个调查组。那个调查组的组长,是个老侦查员,干了一辈子,业务能力非常强,眼光也毒。”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过去,“组里十来号人,他基本上谁都看不上,觉得那些人业务能力太差,不堪大用。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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