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上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但很快又归于平淡:“那一次,名义上是一个调查组,但实际上,几乎整个案子的核心工作和突破,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完成的。其他人,也就是凑凑人数,跑跑腿罢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案子结束以后,我们俩的关系也处得非常好。他特意送了我这饼普洱茶,说这个喝着好,养胃,提神。”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上学期祁淇那丫头不是总嚷嚷着失眠吗?说想喝点茶安神,我还掰了几块送给她呢,后来她也跟我说,挺好喝的。”
典晨阳、林晓安和段雪平听得云里雾里,脑袋上仿佛顶满了巨大的问号。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是说监控和栽赃的事吗?怎么突然扯到陈年旧事和普洱茶上去了?这跟他们蒙受的冤屈有半毛钱关系吗?
“不过啊,可惜了。”陈秋铭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
一直靠在门边沉默不语的李一泽,此刻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地接上了话头:“可惜什么?”
陈秋铭赞赏地瞥了李一泽一眼,继续说道:“可惜,我那位老领导后来告诉我,泡这普洱茶,最好是用从斐济群岛运来的天然水。他说那种水水质软,甘甜,没有杂味,最能激发出这普洱的醇厚和陈香,那泡出来的味道,才是真正的顶尖,才好喝呢。”他边说边摇头,仿佛真的在为无法用斐济水泡茶而感到惋惜。
林晓安和段雪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困惑变成了几乎要崩溃的茫然。典晨阳更是忍不住了,他用力挠了挠头发,几乎是在哀嚎:“铭哥!你说什么呢这是?!这和我们这事有关系吗?!”
陈秋铭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和“你们还是太嫩”的意味:“没有关系啊。”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讲这个故事,和你们被栽赃的事情有关系了?”
“你这……”典晨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憋红了。林晓安和段雪平也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陈秋铭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陈秋铭收敛了笑容,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些许调侃:“你们啊,就是太年轻。遇到事情,不会自己多想想,多琢磨琢磨,就只会张着嘴问‘为什么’、‘怎么办’。脑子是个好东西,得常用。”
典晨阳、林晓安和段雪平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迷茫和焦急。他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调监控这条看似最简单的康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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