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鹰酱式口音在"民主"一词上刻意加重,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对面的亚洲面孔男子微微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右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他说英语时带着浓重的四九城腔,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烟灰,随时可能掉落。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桌上的文件微微颤动。
9月1日的西贡街头张灯结彩,新政府的就职典礼正在总统府前举行。陈樾通过加密电台收听着前线发回的报道,耳机里传来播音员刻意激昂的声音:"...阮文绍总统宣誓就职...群众游行队伍已经通过..."背景音里可以听到喧闹的欢呼声、零星的鞭炮声和军乐队演奏的进行曲。
突然,电台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接着是急促的猴子语喊叫声和几声清脆的枪响。陈樾的手悬在电台旋钮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几秒钟后,播音员的声音重新出现,比之前更加高亢,几乎要刺破耳膜:"...小股破坏分子已被制服...游行继续..."陈樾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是第二层肌肤。窗外,一只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与电台里的喧嚣遥相呼应。
10月的岘港鹰酱军基地,夕阳将停机坪染成血红色。一队队鹰酱军士兵正排队登上C-130运输机,他们的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整齐的"咔咔"声,扬起的尘土在斜阳中形成金色的薄雾。基地司令官站在指挥塔上,手中的哈瓦那雪茄已经熄灭多时,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就这样交给猴子人了?"副官不甘心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柯尔特手枪,枪套的皮革因为长期摩擦而发亮。远处,几名南猴子军官正在接收M48坦克,其中一人不小心启动了引擎,柴油机的轰鸣声惊飞了一群栖息在附近电线杆上的乌鸦,黑色的翅膀在晚霞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司令官望着最后一架起飞的运输机,机翼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属光泽,尾流搅动着潮湿的空气:"这是华盛顿的命令。"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眼角的皱纹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深刻,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基地围墙外,几个猴子小孩正兴奋地向起飞的飞机挥手,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远处的稻田里。
11月的河内,北猴子军事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墙上的作战地图刚刚更新,代表南猴子的蓝色箭头比上月增加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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