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隐身于红土岗丘后的、利用自然山体开凿的生产秘窟——全都像一个被注入新生能量的巨大有机体,搏动起来。在悉尼市郊那座由废矿洞扩建的庞大工场内,空气粘稠地混合着焦煤、铁腥与新漆的刺鼻气味。巨型蒸汽锻锤,带着沉睡巨兽苏醒时的威严姿态,一记一记沉重砸下,每一次轰然落地,脚底地面便是一阵闷雷似的鼓动,震得四周粗大的木柱也跟着簌簌发抖,仿佛随时会倾轧下来。炽红的钢胚在模具中剧烈地抽搐变形,每一次撞击后溅起的灼热星火,照亮周围穿着厚帆布工装、汗水在脊背上蜿蜒出湿黑沟壑的人影。炉火翻滚着熔化的金属液,映照在工人们紧绷专注又充满希望的瞳仁里。
机器仿佛在吮吸着某种磅礴的生命力,嘶吼着,旋转着。工人们被汗水糊住眼睛,喘息声淹没在嘈杂中。直到最后一颗锃亮的螺栓被拧紧,最后一条黝黑沉重的枪管泛出冰凉的幽光。无数个昼夜的轮替在这不见天日的腹地奔流而过。终于,当最后一批整装待发的木箱盖上烙印着袋鼠国星芒纹章的厚重铅印,肃穆地被抬进暗库那深渊般的大门时,足以武装三个营、覆盖了步兵基本所有作战需求的陆战装备——从寒光凛然的制式步枪到沉默蛰伏的野战火炮,再到那些便于携带的致命步兵利器——终于完成。装备如同冰冷的蛇群,悄然匍匐待命。
军备的成就绝非一纸空文,实打实的金属重量与扩张后的武装力量才是话语权最深沉的注脚。陆军扩编的指令即刻下达——旧日的三个铁血连队,已如蜕壳的毒蛇,完成了它们凶悍的进化。昔日的连长们,站上了崭新的台阶。军事会议室内冰冷的空气凝固如铁。胡泉背手站在巨幅地图前,目光刀锋般刮过三张面孔——李云龙、赵铁柱、王铁锤。三位曾经的百夫长,此刻肩头无形的重压已陡增数倍。
“命!致远舰队之梁柱——李云龙、赵铁柱、王铁锤,授第一、第二、第三营营长衔!”命令本身如同弹壳在空膛中猛烈抽退的爆响,短促,干脆,在低矮的房间里激起层层回响。“肩头分量不同了,”胡泉缓缓转过身,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海沟,声音低沉却透出彻骨的力道,“新南威尔士,昆士兰,还有那片北方热土上挣扎的眼睛……都在等着你们的脊梁是否足够撑起自由的天穹!”
李云龙第一个跨步出列,军靴踏出沉重的落点,胸膛激荡的不仅是荣光,更有赴死的承诺:“职部李云龙!请大统领放心!骨头碎了也只会朝向敌人!”
赵铁柱那硕大的拳头猛然砸在胸甲上,发出一记仿佛铁锤擂鼓般的闷响。“大统领,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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