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长远和平的核心关切。真诚希望贵方……审慎考量并予以积极回应。”
文件合上的声音如同一声信号。谈判厅里短暂地恢复了死寂。陈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暴怒或者急切的迹象,只是在克拉伦登伯爵每念出一条时,他那双深邃眼眸中的冷意便加深一分。到了最后几条,尤其是在提到赔偿和引渡布莱克时,他嘴角甚至几不可察地向上提了提,仿佛在嘲笑一个拙劣的笑话。但这细微的变化瞬间就被更深的、如同不可测深渊般的平静所覆盖。他没有立刻发言。
在约翰国代表团略带困惑的目光中,陈平缓缓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步履沉稳地走到谈判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他挺拔如松的身影投射在窗面玻璃上,更显孤独与凝练。窗外,是伦敦标志性的阴郁天空,密布的乌云仿佛凝固的铁块;窗下,泰晤士河浑浊的河水卷着历史的沉渣,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固执,永无止息地奔流向远方的大海。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时空,看到了那片曾被欺凌、如今却被鲜血唤醒的土地,看到了无数浴血奋战的将士和殷殷期盼的同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压抑的空气如蛛网般纠缠着厅内的每一个人,只有壁炉柴火偶尔的毕剥声提醒着时间的流淌。
终于,陈平如同从沉思的深海浮出水面。他转过身,动作不急不缓,但当他直面约翰国代表团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才的沉静如深海化为即将喷薄的火山,目光如同两道雪亮的闪电,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直直射向主位上的德比伯爵,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如同重锤敲打在古老的橡木上,在每个人的耳膜内激起沉闷而持久的回响:
“首相阁下,贵国代表所宣读的这份充满单方面命令的清单,与其说是怀着诚意的‘和平愿望’,不如说是以强大武力为后盾的征服者姿态尚未褪尽时,强加于失败者的……最后通牒!”
他迈开步子,走回谈判桌旁,却并未落座,如同一位立于舰队旗舰甲板上的司令官,将要发布影响国运的作战指令。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感,在肃静的厅堂里清晰地传递:
“现在,请容许由我陈述炎华国基于事实、公理及现实力量对比所提出的和平框架:
第一, 停止一切军事行动的前提与基石,必须且只能是贵国首先承认并公告全世界——‘炎华国’(他清晰无比、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的完全独立地位、不可分割的主权、以及在该地区所享有的完整治权!承认炎华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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