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一声道谢,两个鞠躬,数片言语,睡了过去,只待天明。
鸟鸣犬吠,天亮了,一个老者推开房门,两眼友善,微笑满怀,走了进来。
一声呼唤,两片言语,郑经苏醒过来,手提钢刀,护在益王身前。见是昨晚相帮他们的猎户,放下钢刀,强打微笑,小声道:“谢大伯救命之恩,来日定当回报。”说完就叫醒益王。
益王醒来,双手抱拳,向着老者微笑道:“谢谢老伯相救,来日定当回谢。”声音温和,发自肺腑。
老者听过,微微一笑,小声道:“天儿热起来了,两位客官好走。”
郑经一听,心底透明,赶忙回话道:“谢老伯提醒,我等这就离开,再次谢过。”从茅草地上站起身来,扶起益王,提起钢刀,一步一挨地走出房门,穿过柴门,向着心中的危险之地,稳步前进。
饿了两天两夜,饿怕了,就是为了一顿饱饭而献出宝贵的生命,那也是值得的,益王心里想道。决心已下,两人相互撑扶,一路慢行,战胜恐惧,头颅高举,像极了斗士。
爬山涉水,几经跋涉,两人终于看到了远处几缕淡淡的炊烟。心里满是希望,终于能见到米饭,闻到了酒肉的香味。
就在希望马上就能达成之际,郑经倒了下去,心有愧疚地看着益王,小声道:“殿下,我得休息会儿,你先走吧,我等会儿就能追赶上来的。”
益王一听,将眼睑往上拉了拉,向郑经看去,只见他的几处伤口早已湿透,身子颤抖,脸色苍白,再无半丝活力。益王蹲了下去,眼含泪水,一把举起郑经的左手臂,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使尽全部力气,将郑经扶了起来。
郑经使劲挣脱,益王就是不愿意,郑经无助,只好伏倒在益王的背上,在茫茫的山地里寻找着那一个携带着希望的出口。
益王一步一举,一趋一前,稳打稳扎,步步为营,攀登在山地上,好似一个巨人。
益王生怕郑经就此睡了过去,不会醒来,就想着跟他聊聊天,实在找不到话头,随便说道:“我听王猛说,你不是个好色之人,怎么有了老婆孩子,还到青楼去鬼混啊?”
郑经小声道:“朝廷派我来荆湖剿匪,断了军粮,我就想着到四周的州府衙门去借上一些,应应急。我本以为太子身为储君,那个岳州的知州乌桓是太子的门生,定会相助于我的,我就跑去借钱粮了。去的时候,那个乌桓不知道有多热情,请我吃了一顿酒席,派了好多官员来陪酒,喝的差不多以后,我不能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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