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乌桓见状,突然蹦出一句,说一杯酒一万两银子,我为了将士们的肚子,也就努力的喝着,那管得了那么多,结果真就喝了个不知人事,是谁将我扶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益王见着郑经停了下来,生怕他睡着,赶忙接话道:“后来怎么样了?”
郑经有气无力道:“半夜醒来,睁眼一看,身边多了个美人。我哪敢对不起我家夫人,立马下得床来,可那美人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一把将我抱住,死活不让我离开。两个光秃秃的身子黏在一起,几经折腾,酒劲发作,被美人一套死磨烂缠,给降服了,做起了糊涂事来。”
益王接话道:“那个乌桓借钱粮给你了吗?”
郑经很是吃力地说道:“那有,要是他们有那个好心,今天你就不会知道我在青楼住过一宿了。天亮以后,我去找乌桓要钱粮,结果那小子死活不认账,说是酒后戏言,做不得准。还用朝廷命官不可嫖妓为把柄,要挟于我,要我加入太子的麾下。我才不吃他们那一套呢,很是生气地跟他说,只要他将此事说出去,我就带兵血洗岳州府,那个乌桓怕死,当时就答应,以后绝不提及此事。”
益王高兴道:“好样的,不愧为张守城的部下,不偏不倚,忠于朝廷。”
郑经没有回应,益王就怕郑经睡了过去,接着问道:“那弹劾你的奏本上说,你敛财,贪吃军饷,在老家霸占良田,是真的吗?”
郑经听过这些罪名,用着那微弱的声音辩护道:“我为了不让将士们饿着肚子,四处奔走,到处借着钱粮,到那里敛财去,那里又有军饷给我贪吃。只是那霸占良田,就有点不清不楚......”郑经那微弱的声音停了下来,没有打算说下去的意思。
益王赶紧问道:“怎么个不清不楚了?”
郑经提起最后几丝气力道:“三皇子见我离开了张将军,也想拉拢我,就暗中送我一些良田,坑蒙拐骗地,强劝着我家夫人收了下来,我当时不知道。我后来知道了,要将那地契送还回去,可又找不到人,只好将那些地契卖给了当地的富人,用那些钱买了军粮。谁能想得到,一等我离开家,他们又偷偷地将那地契送还给了我家夫人,我家夫人不知道中间的厉害关系,收了起来,没告诉我......”最后几句声音极为微弱,益王没有听清楚。
益王生怕郑经就此睡了过去,不停地询问道:“那你在朝堂上怎么不辩护啊?”
郑经就是不回话,只是偶尔给了个口语,最后在蒙蒙中,挤出几个字来:“我怕连累了我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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