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身子骨儿悄悄往後缩,显是心旌摇荡,拿不定主意。
远处侧边的游途低吼道:「玉娘!最後问你一遍!你过来不过来?」
他右臂一抬,仍是那副旧日情浓时的架势,指望这妇人能依偎上来,「我还是那句老话!你过来,万事皆休!你忘了你那死鬼前夫,我权当没你这档子腌臢事,咱俩————破镜重圆,共享这富贵荣华!」
玉娘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她朝着游途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呸!你杀人凶手,我宁愿死!!」
「好!好!好!」游途被玉娘决绝的唾骂激得连说了三个「好」字,收起伸出的右臂,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耶律大石冷眼瞧着这群不识抬举的草莽,鼻子里哼出一股寒气:「冥顽不灵!既是如此,留着尔等乌合之众也是聒噪!索性将尔等尽数了帐,这大宋北疆,某!一样搅他个天翻地覆!动手!」
「喏!」一声整齐划一的暴喝,如同惊雷炸裂!
说时迟那时快,大厅四周那雕龙画凤的巨大影壁後头,「哗啦啦」一声响动,数十名身着皂衣、手持劲弩的射手,如同从地缝里钻出的鬼魅,霍然现身!
冰冷的箭在跳动的火把光下,闪烁着夺命的寒星,眨眼间便将聚贤厅中央两百来号绿林人物,死死罩定!
「不好!着了道儿!」
「有埋伏!」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在人群中炸开蔓延。
栾廷玉猛地擎起手中浑铁棍,环眼圆睁,声如洪钟:「各位兄弟!休要乱了方寸!他耶律大石便是三头六臂,也只一人!这厅堂狭促,我等围攻不开,但他那弩箭也未必施展得痛快!」
「听某号令!大伙儿并力一处,撞开一个口子,杀将出去,天高海阔,再作道理!」
栾廷玉这一嗓子,如同给众人灌了一碗滚烫的烧刀子,人群登时涌动起来,搜寻着突围的去路。
耶律大石却对眼前的骚乱浑不在意。
他目光如电,倏地射向兀自死死盯着玉娘的游途,厉声喝道:「蠢材!还不动手!一个妇人便叫你如此牵肠挂肚,扭捏作态!到手的富贵前程,莫非你要亲手葬送了不成?」
这一声断喝,如同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游途身上。
他浑身一个激灵,最後剜了玉娘一眼,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大人!」
话音未落,游途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向後急退一步!
他的手臂猛地伸向身後影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