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贯倒,身子挂在冰冷的铁栅栏上,软塌塌像个破血口袋,兀自往下滴滴答答淌着血水!
只这一轮泼风箭雨,方才还跳脚叫骂的十来个莽汉,已是地上抽搐的屍首,或是栅栏上滴答作响的烂肉!
死一般的寂静,只绷了一弹指!随即,便被更凶猛的恐惧和求活的腌攒念头撕得粉碎!
「降了!爷爷!降了!饶命啊爷爷!」
「降!我等愿降!做牛做马!」
这一声讨饶,如同瘟病过境,呼啦啦便传遍了铁笼!
「降!降啊!黄河帮的兄弟!留得命在————留得命在————裤裆里的卵子才硬气啊!」
有人带着哭腔嘶喊,裤脚管下,已是湿淋淋一片。
黄河帮里几个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头目,此刻看着身旁兄弟被射成刺蝟的惨状,脸都吓绿了,连滚带爬地扑向耶律大石那边的栅栏根。
「青州快刀————降了!」青州快刀门下,也有几人眼神闪烁,避开昔日同门惊怒交加的目光,低着头,脚步虚浮地挪了过去。
一时间,各股势力里,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歃血为盟的「好汉」,此刻在生死关头,纷纷分道扬镳。
「王矮子!你他娘的软骨头!丢了清风山的脸面!」
「黄河帮的刘三!你个背主求荣的腌臢货!老子瞎了眼认你做兄弟!」
「张快刀!你————你对得起总瓢把子吗?!」
那些尚存几分血性、犹自挺立的忠义之辈,眼见平日的「手足兄弟」转眼成了仇敌脚下的狗,气得目眦欲裂,破口大骂,声音里带着锥心的痛楚和滔天的愤怒。
就连那官面上的人物几个衙役,互相使了个眼色,竟也低着头,脚步跟跄地混入投降的人群,朝着耶律大石那边蹭去。
雷横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闪烁不定,一只脚竟也不自觉地微微挪动了一下。
「雷横!」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他耳边响起!却是同僚美髯公」朱仝,一张赤红脸膛此刻气得发紫,豹眼圆睁,死死盯住他。
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插翅虎」雷横心上:「你待怎地?!你我兄弟吃着朝廷的俸禄,穿着这身官皮!平日里为些兄弟义气,做些擦边越界、违背律法之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今日!这是大是大非!是国雠家恨!是给祖宗蒙羞、给脊梁骨打折的腌臢勾当!你————你也要学那没卵子的货色,去做那辽狗的走狗不成?!」
朱仝这番话,如同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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