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你可记得前些日子老爷遇险,我得了信儿,心急火燎,可恨只能寻了匹小骡子骑着去!那畜生慢不说,到了地头,老爷只能把我揽在怀里护着,倒成了他的累赘!」
「倘若……倘若我能纵马如飞,遇上那等凶险,我便能护在老爷左右!谁敢伤他,我第一个不答应!管他什麽强人歹徒,纵马冲过去,也能替老爷挡上一挡!」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春梅听得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位艳光四射、平日里只听闻她在府中最会争宠吃醋,心底竟生出一丝异样。
春梅脸上的诧异渐渐化作一丝了然的浅笑,她点点头,爽快应道:「姑娘既有此心,骑马倒也不难。只要大娘那边允了,给姑娘寻匹温顺的好马,寻个僻静宽敞的所在,奴婢定当尽心教习。」
金莲儿闻言,顿时喜上眉梢,一把拉住春梅的手,那手虽有些粗糙,却温暖有力:「好春梅!一言为定!大娘那边,我自有分说!」两人相视一笑。
西门大宅中的繁忙和波澜,而外头对於清河县百姓来说,这除夕的白日便是拜神祭祖、焚香许愿,连带那大年初一的头炷香,桩桩件件都是顶顶要紧的大事体。
清河县郊外,那观音庵的老尼姑,捧着西门大官人刚打发小厮送来的、沉甸甸一百两雪花银,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声念着「西门大官人功德无量」。
另一头的永福寺,更是喜气洋洋,住持方丈道坚边带着小和尚们给西门大官人大宅上下祈福,边摸着同样一百两的银子。
又掂量着袖子里额外多出的一封一百两,那是大官人感谢他遣小和尚报信给的报酬,笑嘻嘻的额弥陀拂,果然因果报应不爽!
可即便如此,由於官家独擡道门,清河县香火最是鼎盛的却是道门的玉皇庙。
此时玉皇庙前头大殿善男信女摩肩接踵,香菸缭绕直冲霄汉,功德箱里的铜钱银子叮当作响,端的是热闹非凡。
可这前殿的喧腾鼎沸,却丝毫透不进後头一处清幽僻静的小院。
小院内,古柏森森,积雪未融。
两道身影,一青一玄,相隔丈余,凝立不动。
骤然间,两道匹练也似的寒光自二人手中激射而出!
恍若惊雷掣电,龙吟虎啸之声乍起!
只见那青光矫若游龙,天矫灵动,贴着地面疾掠,卷起千堆雪沫,直刺玄衣人下盘!
玄衣人冷哼一声,并指如剑,向下一引,他那道乌沉沉如墨玉的剑光猛地一个鹞子翻身,剑尖轻点地面,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