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反弹,速度暴增,竟後发先至,如毒蛇吐信,斜刺里啄向青光剑脊!
这一啄,看似轻巧,劲力却凝练如针,专破气劲枢纽。
「好!」青衣人赞了一声,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
那青光剑仿佛活物,剑身竟在不可能处猛地一颤,堪堪避开墨玉剑尖的啄击,剑锋顺势上扬,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诡异弧线,直削玄衣人执剑的右腕!这一变招,诡谲狠辣,全无徵兆。
玄衣人眼中精光暴涨,不闪不避,左手大袖猛地向上一拂,精准地撞在青光剑侧面七寸之处,正是其力道转换的节点!
青光剑被这股巧劲一带,去势顿偏,擦着玄衣人衣袖掠过,凌厉的锋芒将他袖口割开一道整齐的裂口。三招电光火石间已过!
两人同时收手。
那两道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剑光,如同倦鸟归林,「铮」、「铮」两声清越龙吟,各自化作流光飞回主人手中。
小院内剑气消散,只余下被搅乱的积雪和几片被无形气劲震落的枯叶。
那玄衣道人,面容清瘥,一缕长须飘洒胸前,此刻抚须长笑,声震林樾:「哈哈哈!好!好!好!後生可畏!不亏是我道门年轻一辈执牛耳者!贫道老矣,这三招「问心剑』,竟被你拆解得如此精妙,险些着了道儿!」他眼中满是激赏,却也带着一丝英雄迟暮的感慨。
对面那青衣人,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他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斗剑只是信手拂尘,稽首还礼,语气恭敬却也带着亲近:「包师叔谬赞了。师侄不过是仗着年轻力壮,取了个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只是,师叔您老人家素来清修,怎会突然驾临这清河县玉皇庙?此地虽香火盛,却非洞天福地。」
那包道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敛去,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仿佛有千钧重担压肩:「唉!非是贫道贪恋红尘。乃是奉了林真人之命四处奔走!如今江南摩尼教方腊,其势已成,隐隐有席卷东南之象。林真人命我这一脉暗中辅佐於他……此番,便是方腊遣我北上,到这京城地界办事。」
公孙胜闻言一愣:「辅佐方腊?此事……此事不是交由郑师弟去做了麽?他精於卜算,通晓世情,道法高超,正是此道中人。何须劳动师叔您亲自出马?」
「郑师弟?」包道人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只苍蝇:「别提那个孽障!枉费了祖师爷的栽培!整日里不务正业,贪花恋色,毫无出息!竟……竟在姑苏与一个有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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