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邸报传来,风闻那梁山泊一带。草民初时也和眾人一般,只道是朝廷夸大其词,粉饰太平。」
「司……可草民心里存了疑影,便悄悄走访了游家庄左近,寻了当日见过辽骑尸首的猎户、客栈掌柜,甚至……甚至偷偷去那游家庄寻找痕边……」
「那拋在林中的断箭残刀,那大雪去后被马蹄踏烂的草木,还有…还有游家庄里的那些洗不尽的血气,便是过了这些时日,也未曾散尽!草民这才……这才確信无疑!大人此战之功,惊天动地,绝无半点虚假!」他说得情真意切,眼里望向大官人,竟有几分敬服的光芒。
大官人听完,面上並无波澜,只微微頷首,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李应,若我今日便要你李家庄上下连人带財,尽数归附於我西门,你……意下如何?」
李应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角冷汗涔涔而下。他跪在地上,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乾涩:「大人……大人此言……草民……草民心中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李家庄是祖辈基业……」他猛地一咬牙,头重重磕下,「然大人金口已开,草民……草民唯有双手奉上!只求大人……念在草民一片赤诚,善待庄中老幼!」
厅中一时寂静,只闻李应粗重的喘息声。
「哈哈哈哈哈!」大官人忽然朗声大笑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李应面前,竟亲手將他虚扶起来,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李大官人,你倒是个实在人!起来吧!」
他看著李应惊魂未定的脸,悠然道:「你那点靠著山货林產过活的小庄子,本官……还看不上眼!」李应闻言,如蒙大赦,深深一鞠。
「你且安心回你的李家庄去,」大官人笑著挥了挥手又道:「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好生经营著,莫要怠惰。若有用你之处,本官自会遣人徵召。到那时……你李应,可要给我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头来效力!」李应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巨大的惊喜和庆幸涌上心头,「扑通」又跪倒在地:「谢大人恩典!李应谨遵大人钧命!但有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官人微微頷首:「去吧。」
李应对身旁的杜兴使了个极轻微的眼色。那杜兴立刻从怀中小心捧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缎包裹。这包裹用料考究,是上好的松鹤延年暗纹锦缎,四角用丝絛系得整整齐齐。
李应双手接过包裹,將包裹轻轻举过头顶:
「大人容稟!草民今日仓促拜謁,又蒙大人如此厚恩,感激涕零,无以为报!恰逢岁首,草民偶得一件小玩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