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有她割舍不下的一切。
她的根,早已深深扎在了这片黄沙与青山之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萧烬一身明黄色龙袍,大步走进暖阁。他面色依旧威严,可眼底的血丝却暴露了他连日来的不安与疲惫。
他挥退左右宫人,偌大的暖阁,只剩下他与毛草灵两人。
萧烬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子,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坚定。
“草灵,”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朕想了三日,想明白了。你是自由的,你想回大唐,朕立刻为你备车驾、送仪仗,保你一路平安,荣归故里。你若留下……朕便以江山为聘,奉你为独一无二的凤主,此生独你一人,再无妃嫔,与你共治天下,不离不弃。”
“朕不逼你,你只需跟着你的心走。”
毛草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十年前,他是粗衣劣马、满目风霜的少年帝王;
十年后,他是锦衣玉带、沉稳可靠的天下共主。
这十年,他信她、护她、宠她、敬她,把整个天下都捧到她面前,从未有过半分猜忌,从未有过半次辜负。
在青楼里,她是任人践踏的尘埃;
在大唐,她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替身;
只有在他身边,她是毛草灵,是独一无二的凤主,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人。
她忽然笑了,泪水还挂在眼角,笑容却明亮得如同春日暖阳。
她抬手,轻轻抚上萧烬的脸颊,指尖拂过他眼角的细纹,那是为家国、为她操劳留下的痕迹。
“萧烬,”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我不走了。”
萧烬猛地一怔,瞳孔剧烈收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草灵,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了。”毛草灵重复一遍,字字清晰,“大唐的国后夫人,我不做;长安的故土,我不回。从今日起,我毛草灵,生是乞儿国人,死是乞儿国鬼。”
“这万里山河,是我十年心血;这满城百姓,是我心头骨肉;这身边的你,是我一生归宿。”
“我的家,从来不在长安,而在你身边,在这乞儿国的每一寸土地上。”
话音落下,萧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狂喜,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这个一生刚强、从未落泪的帝王,此刻肩膀微微颤抖,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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