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己。”他转身就往外走,不敢回头。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混着风里草药的味道,像根针,一下下扎在心上。
时间真的不多了。
冲出巷口,就见王芷若带着几个轻伤的镖师往镖局死命的赶,担架上的人疼得哼出声,血把铺着的粗布浸得发黑。
王芷若看见他满身是血的样子,眼神沉了沉,没问他以后要怎么办,只把手里攥着的伤药往他怀里塞:“师父和正哥刚出镇,镖车走得慢,你要是现在追,或许还能赶上说句话。”
魏珩猛地抬头,眼里的惊惶藏不住——没想到她竟猜出了他这点心思。
“他们走前没说别的,就说让你别学他们死扛。”王芷若的声音低下去,指尖还沾着没擦净的血,“可你也知道,那俩混账父子,这辈子就认‘护镖’两个字。”她顿了顿,往镇外瞥了眼,“去吧,我在这儿照看伤员,你……快去快回。”
魏珩攥紧了怀里的伤药,后背的伤口像被火燎着,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镇外挪。他知道时间不多了,那位前辈的话还在耳边,可王磊和王正拖着残躯赶镖的背影,总在眼前晃——那是他看过无数次的样子,是镖局的根,也是他心里最沉的牵挂。
魏珩望着镇外那条蜿蜒的山道,尽头隐在灰蒙蒙的雾气里,什么也看不见。
他知道,这是见不着了。
黑风岭离镇子十里山路,王磊和王正带着镖车走了快半个时辰,此刻早该钻进那片雾气里。他就算现在追出去,光着脚跑断腿也赶不上——更何况,那位前辈给的时间,已经在他往镇子跑的这一路里,耗得差不多了。
王芷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意:“师父临走前说,让你别惦记赶路的人,咱镖局的人,只要没死,就没有送不到的镖。”
魏珩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仿佛能看见王磊佝偻着背,一手按着断了肋骨的地方,一手扯着缰绳;王正左臂不敢用力,只能用右手死死攥着腰间的镖旗,那面镖局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响,像在替他们喊疼。
这父子俩,这辈子就没在“镖”字上认过输。
后背的伤口突然一阵绞痛,魏珩踉跄着扶住墙,才没栽倒。他知道,该走了。有些告别,注定只能藏在心里,连句“保重”都来不及说出口。
魏珩刚站稳脚跟,就见李慕然抬手从袖中摸出个巴掌大的葫芦,葫芦表面刻着细密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指尖在葫芦口轻轻一抹,那葫芦“嗡”的一声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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