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那不行!规矩不能破!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他把红筹码往王二麻面前推,推得太急,筹码滑到桌缝里,卡得死死的。俩人蹲下去抠,手指都抠红了才抠出来,筹码边角折了个印,老周心疼得直叹气:“你看,都折了,不值钱了。”
“冥币还论折不折?”王二麻把筹码往桌上一拍,“能换瓜子就行。”他抬头看见小李抱着本破书进来,书页上还沾着墨点子,“小李,来,刚发的筹码,咱仨打两把,赢了的拿筹码当彩头。”
小李眼睛一亮,把书往桌上一放:“好啊!正好我编了新记牌诗,试试灵不灵!”
老周一听“打两把”,往后缩了缩:“我……我就不打了吧?我这筹码……”他摸了摸腰上的布绳,生怕筹码跑了似的。
“怕啥?赢了还能多攒点,输了我给你补!”王二麻把他往牌桌前拉,按在石凳上,“就打三把,练练手,省得四冲开赛手生。”
老周磨磨蹭蹭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不敢往后靠——怕压着腰上的筹码。王二麻洗牌时,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筹码,嘴里嘀嘀咕咕:“红的10,绿的50,黄的100……攒够500能换个搪瓷缸子,孟婆说那缸子能装汤,不洒……”
“你攒那玩意儿干啥?”王二麻把牌发给他,“在地府又不用买菜做饭,有瓜子吃就行。”
“那不一样,”老周小心翼翼捏起牌,指尖沾了点唾沫,翻牌时动作轻得像怕吵醒牌,“攒着踏实。生前我就没攒下钱,到老了连副好牌都买不起,现在能攒筹码,得攒着。”他说着,眼睛亮了亮——手里捏着对A,还有三个K,是把好牌。
第一把王二麻当地主,手里牌不算好,就一个炸弹四个6。他先出对3,小李没对,老周犹豫了半天,捏着对A没舍得拆,出了对5。王二麻趁机出对10,老周还是没动,小李出对Q,王二麻没对管,眼睁睁看着小李顺牌。等最后小李出顺子,王二麻炸了,老周却突然掏出对A:“我管上!”把对A往桌上一拍,声音都比平时大了点。
“早干啥去了?”王二麻笑他,“刚才出对5时咋不压?”
老周红了脸:“我……我怕拆了浪费。”他出完对A,手里剩三个K,直接“三带一”出完,赢了。小李把一张红筹码推给他:“老周叔赢了,给。”
老周盯着那红筹码看了半天,才伸手捏起来,跟自己腰上的黄筹码比了比,小心地塞进裤兜——这次没塞破洞那边,塞了另一边,还拍了拍,生怕掉出来。
第二把小李当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