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手气背,手里净是单牌。王二麻和老周配合着压,没两把就把小李的牌清得差不多了。小李急了,瞎出个单2,老周手里捏着大王,犹豫着要不要出——出了就能赢,可他总觉得“大王留着更有用”,磨蹭了半天,王二麻催:“出啊!留着下崽?”
老周这才把大王拍出去,赢了。小李又推给他一张红筹码,老周这次没塞裤兜,捏在手里反复看,指尖把筹码边角都捏软了。
第三把老周当地主,手气壮得很,手里捏着四个2,还有俩王,堪称“天牌”。王二麻和小李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把输定了。可老周偏不按常理出牌,先出个单3,王二麻出单5,他不出;小李出单7,他还不出,非要等俩人出到单K,他才慢悠悠出单A,把王二麻的单A压了下去。
“你咋不直接炸?”王二麻急了,“手里四个2留着过年?”
“不急,”老周抿着嘴笑,眼睛眯成条缝,“先把单牌顺了,炸弹留着最后用,保险。”他慢悠悠出单牌,出到最后手里剩四个2和俩王,王二麻和小李手里还有一堆牌没出。老周把四个2往桌上一拍:“炸!”
“哟,舍得炸了?”王二麻乐了。
老周刚要出俩王,突然“哎哟”一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手往腰上摸,脸皱成了包子。“咋了?”王二麻赶紧问。
“没……没啥,”老周坐回去,这次不敢坐实了,只沾了个凳边,腰杆弯着,跟个虾米似的,“腰……腰疼。”
王二麻瞅着他腰上勒得紧紧的布绳,又瞅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你是不是怕压着筹码?把筹码往桌上放呗,又没人抢。”
“不行不行,”老周头摇得更欢了,“放桌上不安全,万一被风吹跑了,或者被谁碰掉了……”他说着,又往腰上摸了摸,生怕筹码少了半张。
就这功夫,判官背着布包晃悠进来了,鼻梁上的老花镜滑到鼻尖,他用手指推了推,往牌桌前一站:“咳咳!查牌局来了!有没有违规的?有没有赌钱的?”
“我们这是练牌,不算赌钱,”王二麻指了指桌上的筹码,“就用这当彩头,赢了攒着玩。”
判官眼睛一斜,瞅见老周坐得笔直,腰杆弯得奇怪,又瞅见他手总往腰上摸,眉头一皱:“老周!你腰上藏啥呢?是不是藏牌了?”
老周脸一白,赶紧摆手:“没!没藏牌!是……是筹码!”他解开腰上的布绳,把黄筹码拿出来,递给判官看,“是新手赛发的奖励,我没藏牌!”
判官捏着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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