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毕师鐸和秦彦要反正的消息,你是一点不知道?之前不是埋了几个高级探谍?不都成为高层了吗?”
何惟道听了后,连忙解释:“节帅,黑衣社现在掌握的身份最高的探谍是柳彦章麾下的。自那柳彦章被杀后,他作为柳部亲信因此受到牵连,这会都已经和咱们断了联繫,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晓得了。”
赵怀安皱了皱眉头,但到底还是没有再细问,他晓得何惟道应该明白他的不满!
最后,赵怀安又扫向了眼前这依旧混乱不堪的战场,隨后继续下令:“传我將令!各军再向前追击半个时辰,將残敌彻底扫清!半个时辰后,无论战果如何,全军立即停止追击,以营为单位,向我中军大纛方向收拢靠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严厉:“全军將士,甲械不离身!各营之间保持警戒,派出哨骑,严防四周!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解甲休息!”
这道命令让身边的王进、张龟年等人听得都是一愣。
打了如此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按理说,正是该让將士们放鬆下来,享受胜利喜悦的时候,可看节帅的意思,这仗还没打完啊!
一瞬间,眾人就联想到自家节帅结拜大兄的示警,还有战前高骄的异常,以及明明有內应在前,还要他们保义军前来支援。
种种事情加在一起,一个让他们心头髮寒的念头,隱隱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眾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与警惕。
於是,眾人齐齐抱拳,对著赵怀安,大声应道:“喏!”
军令如山,迅速通过旗语和传令兵,传达到了正在战场各处追亡逐北的保义军各营。
而收到军令的都將们心中也疑惑,但出於对赵怀安绝对的信任与服从,他们还是开始將令骑撒了出去,去寻找已经追散了的部队。
这边,隨著命令不断传递下去,车驾边,张龟年压低了声音,试探著问道:“主公,莫不是————担心那高駢会对咱们不利?”
赵怀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驴车上,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那片户山血海。
冬日的阳光照在赵怀安的侧脸上,勾勒得稜角分明,散发著光,而江风徐来,又吹动著他的髮髻,总有百转千回!
许久,赵怀安才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一脸关切的张龟年,以及周围那些同样竖起了耳朵的核心幕僚、牙將们,点头,沉声道:“老张,你说的没错,我担心的正是高駢会对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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