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够坏!今日就和他算总帐!”
可在场却没有多少人附和赵六。
最后还是张龟年说了句:“此战,我军伤亡亦是不小,將士们鏖战半日,早已是人困马乏。如何能有再战之力?”
赵怀安再次冷哼,指著高駢那边的本阵,讥讽道:“咱们啊,和老高玩心眼子,差著辈呢!之前中路军危急成那样,这高駢是一点援兵不发,人家心思是落在现在呢!”
“如今我保义军鏖战半日,那高駢手里的后备部队却休息了半日,我军怎么打?”
“甚至更相反,我们这会应该更防备的是,那高駢忽然来围咱们!
眾人悚然,越发觉得节帅说的是对的。
赵怀安看到了,摇头:“现在不急,如今北面战场上依旧在廝杀,高駢不会这个时候动手的!
”
“而且我估计,这老高啊,还是要玩老手艺!怕要喊咱们去吃庆功酒,然后一举將咱们拿下!”
那边赵六已经大声骂了:“大郎,你就说咱们怎么办吧!咱们是累,可淮南军也不是没损失的,真要玩命,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赵怀安扫了眾人,点头,隨后“噗嗤”一笑:“所以啊,咱们甲械在身,部队也集中起来,只要咱们有警备,那高骄也不敢向咱们动手!至於这庆功酒咱们照样吃,但却要按照咱们的方式来聚!”
眾人点头,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保义军和淮南军的蜜月期终究因这场大胜而结束了。
毕师鐸一部被高仁厚部俘虏的消息,很快也送到了毕师鐸那边。
此时毕师鐸正在和杨师厚说著话。
杨师厚是从李罕之那边过来的,就是为了商谈所部的反正事宜。
听到这杨师厚过来说什么“拉老李一把”,毕师鐸就失笑道:“那野和尚人长得磕磣,想得倒是挺美。”
“我付出那么大代价,冒了那么大的危险,这才上了岸。然后李罕之什么都不做,就想有反正之功?他脸这么大的吗?”
杨师厚脸一红,但还是解释道:“毕帅,你误会了。我们当然不敢居反正之功,只想节帅看在咱们同是袍泽的份上,拉兄弟们一把。”
“我们李帅说了,只要能帮我们渡过这难关,我等数千兵马就唯毕帅马首是瞻!”
此时毕师鐸是优势位,他既是倒戈的第一人,又立下大功,所以心態就很悠然,並不在乎什么杨师厚说的“马首是瞻”!
甚至在他的心中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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