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组成部分,在工作中不能有自己的情绪和好恶,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应该完成的工作。可惜啊,这只是理论上的状态,现实中组成这个机构的每个个体都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啊,所以这种正确实际上也就成了一种理论上的正确了,实际上却是难以实现的,就如同贪腐腐败的根除,只是海市蜃楼而已,只能永远在路上。苏牧没在这点跟沈晓多说什么。
“你还不是党员吧?你要不要现在赶快申请入党?”突然沈晓问了苏牧一句,并在看到苏牧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后解释道,“虽然现在消息还不是十分确定,但我个人觉得极大概率是我们转隶到纪委去,当然理论还存在我们自侦部门独立的可行性,但是不管如何,入党总是对你以后的前程更有利点,何况要是我们转隶到纪委去的话,如果你不是党员的话恐怕还去不了。”
苏牧听了之后,脑中的一根弦不由得一动,是的,如果不想转隶实际上还有一种可能的途径,那就是自己不是党员,毕竟纪委是党的纪委,不可能让一个非党员去做这份工作吧。对于入党,苏牧的脑海中却响起了之前路金山跟他说的那番话,他当年为何没有入党,是党组织不要他,而且采取的是最伤他自尊的方式——无视来展现的,让他自己毫无察觉,只因几个甚至有可能只是一个领导的个人好恶而已。
现在自己如果要入党的话就必须要重新申请,但是这会不会让自己再被无视一次呢?苏牧的大脑已经有点不自控的开始联想,甚至开始转向一种负面的情绪,胸中都快要冒出了一股怒气了。苏牧突然发现自己早前自以为的不在意原来都是假的,自己还是有着一股深深的失落感,但是很快这股情绪就被他现在日常的颓废所压制住了,同时苏牧的理性也告知他自己,路金山的说法未经证实,也不一定是真相,也许真实的原因可能是自己在领导眼中不符合入党的条件吧。但是不管怎么样,都随意吧。
沈晓看着一言不发的苏牧,发现他脸上变化的神色,带着关切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顾虑?”
沈晓的话语将苏牧的思绪带回了当前,苏牧立即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淡淡的说道:“不了,入党这是一件神圣的大事,我还是等自己符合条件了再申请入党。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入党誓词可是沉甸甸的。而且就是要入党,也要院里有名额并愿意给我才行啊”
“至少你先写个入党申请书,这样如果是转隶到纪委的话,你也好说话啊,不然就怕到时候会过不去啊?”沈晓劝导着苏牧,透着一股想让他入党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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