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吧,如果真是那样,我觉得我留在院里也挺好的。我好不容易才通过考试离开政府那边,现在再回去,其实也没必要。都是拿工资的,在哪拿都是拿,何况现在院里还多了一份检察绩效呢,可以多拿一点钱呢。”说着,苏牧假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沈晓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而且我也有点不想再做自侦这份工作了。这三年多,我在家的日子是越来越短了,我不知道沈局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是怎么平衡工作和家庭的,但是我显然是没有能做好,不然也不会走到离婚这步了。”苏牧说着说着,再次陷入一种消沉的思绪之中,“实话说,我在离婚时是感到亏欠的,所以能给她的都给她了,但是这对我的生活有什么帮助呢?”说着苏牧耸了耸肩,然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说了一句:“不过现在都过了,总要走过去的。”
虽然一直没有正式通知出现,但是慢慢的连苏牧这样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个消息的准确性,因为上面已经开始不再那么严厉的督促基层自侦部门办理新案件了,反而数次发文要求基层自侦部门对存档的案件线索、在查的案件线索等进行分类清理,对于经过讨论后认为确实没有价值的线索或者确实不存在侦查条件的案件线索都要进行了结,对确实需要进一步侦查的线索也要求先进行整理归档等。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种近似搬家前的整理收纳的行为了。渐渐的,在外的自侦部门工作人员也都结束了在手的侦查工作,并一个个的回到各自办公室开始了进行整理工作,常年空空的反贪局和反渎局的办公室里出现了少有的人员齐整的现象,连带同楼层的政治处工作人员都笑着说这个楼层终于也有人气了,不像往常那般冷清清的。
苏牧作为反渎局唯一的兵,也在沈晓的带领下辛苦清理着这个局的所有台账资料。虽然说这个反渎局没具体办成过多少案件,但是存档的案件线索和举报材料却并也不少,只是基本都被判为不具有可查性或者不具有侦查条件两种情况之一而存查了而已。按照领导要求,沈晓带着苏牧必须将这些线索进行分类整理,能够了结的一定要尽快了结。同时对于局里多年累积下来的台账资料,也在进行分类处置,有保存价值的按照规定归档,没有保存价值的必须焚烧处置以防止泄密的可能性。苏牧每天下午都要带着一大堆的资料和反贪局的人员一起到院里指定的焚烧区域将过往的纸质材料焚烧,有时候焚烧的火焰是如此的大,以至于让一墙之隔的区公安分局的人都火急火燎的跑来查看情况。
苏牧看着吞噬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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