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揍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那罪魁祸首的里册见势不妙,还想逃跑,却被红了眼的陈二郎追上,一锄头便打杀当场!
恰巧当时有两个县衙的快手下乡催粮,正在附近看热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动吓得魂不附体。
其中一个机灵些的,趁乱逃出村子,没命地跑回县城报信;另一个反应稍慢,则被愤怒的村民当场抓住捆了起来。
后堂之内,知县杨甄正端着茶碗,听闻那逃回来的快手连比划带哭诉地将陈家庄里册被打杀、官差被扣押、乱民聚众造反的消息说完,他手一抖,茶碗“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只见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了两下,连一句整话都没说出来,直接翻了个白眼,身子一软,竟干脆利落地晕厥过去。
“堂尊!”
“老爷!”
“快!快传医官!”
县尊这一晕倒倒是清净了,可底下六房的司吏、典吏们见状,顿时炸了锅,乱作一团。
有围上去掐人中、灌热水的,有急得团团转、六神无主的,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偷偷往后缩,琢磨着是不是该赶紧回家收拾细软。
一片混乱之中,还是周承发和陈师爷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站出来主持大局。
陈师爷脸色铁青,率先开口,“慌什么!都安静!立刻传令下去,关闭县城四门!加派壮班民壮上城值守,弓弩、滚木礌石都给我备上!万万不可让乱民冲入城内!”
周承发立刻点头附和,“陈师爷所言乃是正理!此外,当务之急是立刻选派精干得力之人,持县衙公文,火速出城,驰报延安府衙!请府尊大人速调延安卫所官军前来镇压!此乃戡乱定规!”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陈师爷闻言却连连摆手,“周大人岂不闻‘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如今城外情形究竟如何,乱民规模、诉求一概不知,岂能贸然请调卫所大军?那些丘八一来,剿匪事小,若是纵兵抢掠、荼毒乡间,我等岂非成了安寨县的罪人?届时送神容易请神难,如何向百姓交代?”
周承发被驳了面子,语气也硬了几分:“那依师爷之见,就该坐视乱民势大不成?调兵之事,又不是我说派就派的,总归要先请示府里,由府尊大人定夺才是正办!”
两人正争执不下,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的户房刘司吏插嘴道:“二位大人,现在争这个有何用?咱们县里不是刚练了壮班吗?壮班都头林峰何在?他手下那些人呢?此时不正该他们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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