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还有个专门针对张涟漪的超雄女张灵犀。
年纪小小,就会杀人。
和超雄根本没区别。
所以现在能稍微放松,她打心底感激周总管。
入夜后,驿站里静了下来,只有院角的虫鸣“唧唧”地叫着,伴着兵卒巡逻的脚步声,“踏踏”地响在院里。
张松白睡不着,索性起身走到院里。刚巧撞见周牧之在抽烟袋,烟锅里的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周兄,”他走过去,声音压得低,“白天多谢你了。”
周牧之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夜色里散成淡白的雾:“谢什么,当年若不是你,我哪能在京城立足。”
他磕了磕烟袋锅,火星落在地上,瞬间被风掐灭,“只是我得提醒你,你们两家是罪臣家眷,身份本就特殊,沿途盯着的人不少,我能护一时,护不了一世。”
张松白垂着头,盯着自己磨得发亮的鞋尖,心里泛起一阵酸麻的愧疚。
若不是他贪智通的那点粮食,也不会差点被官差揪着不放。
他忽然想起智通被押走时,那双泛红的眼,又想起如今聚在一处的亲人,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哑:“我知道了,多谢。”
周牧之拍了拍他的肩,掌心带着烟袋的余温:“明白就好。好好照顾家人,能活着到婺城,就有盼头。”
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如今虽没被抄家流放,但他从礼部落到如今地位,和流放没有任何区别。
离开了京城那个权力中心,就已经是变相的流放,连参赛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去了婺城就不回京城了的打算。如今京城皇权内部动荡,多少人被牵连。
有罪的,无辜的,皆没能幸免。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押送官差,京中那些大人物忙着争夺皇权,哪里会记得他这么个小小人物。
两人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带着股夜风的凉。
沈音端着个空碗走出来,碗沿还沾着点粥渍,瞧见他们,脚步顿了顿,随即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周总管,多谢今日的热粥,我母亲说喝了身子舒服多了。”
“应该的,”周牧之站起身,把烟袋别在腰上,“天凉,风里带着山气,早点回去歇息,明天要赶早路。”
沈音点头应了,路过张松白时,脚步又顿了顿。月光落在她脸上,半边亮,半边暗,语气听不出情绪:
“院里风大,你也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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