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歹是托了张松白的旧情,才能有干净的铺位住,有温热的粥喝。
在外头漂着,哪怕是表面功夫,也该做一做。
张松白却被这声“关心”吓得后背一僵,看着她转身回房的背影,心里发毛。
这母老虎怎么突然温柔起来了?该不会是记恨白天智通的事,要等夜深人静了秋后算账吧?
他越想越慌,指尖都冒了汗,连带着跟周牧之告别的声音都发颤。
回到东厢房,铺位上的干草扎得人痒,张松白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沈音冷着脸举刀的模样。
后半夜好不容易眯过去,竟真梦见沈音提着刀追他,嘴里喊着“贪嘴的蠢货”,吓得他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第二日天还没亮,驿站外就传来兵卒的吆喝声。
周牧之早让人备好了板车,木头轮子上裹着破布,减少了些颠簸。
他亲自扶着赵燕飞和张松白的娘上车,又给怀孕的弟妹塞了个软乎乎的干草垫:“路上颠,垫着能舒服点。”
张文容、张文优、张文丛,几个孩子难得有了精神,围着板车跑前跑后,兵卒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再像之前那样呵斥。
谁都知道这几家是总管的旧识,他们可不想当出头鸟,惹不必要的麻烦,得罪不必要的人。
山路渐渐平缓,没了之前的碎石子,走起来也省劲些。
张松年扶着板车的扶手,跟沈砚并肩走着,偶尔聊几句京中的旧事——说当年沈砚在琼林宴上夺魁,说张家从前的在京城有多少人眼热追捧,语气里满是唏嘘,像在说一场遥远的梦。
张松白的爹和沈老爷走在一处,竟也抛开了从前的隔阂,聊起了孩子们的小时候——说沈音三岁时就能背诗,说沈砚小时候偷摸爬树掏鸟窝,说着说着,两个大半辈子都端着架子的人,眼眶都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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