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都非常纯粹,不掺杂利益,只是帮朋友过得更好。
直到最近两年,韩王成越发稳定地拉胯,刘季越发耀眼,他才真正有了投效之意。他隐约有种感觉,只有在刘季手下,自己才能一展所长、一飞冲天。
可有了投效之意,他也不曾真正投入刘季门下,因为他此时的主公韩王成还活着!
在没有羽太师的历史上,张良帮刘季进入关中、拿下咸阳,依旧不是刘季的臣子;张良帮刘季解决了人生最大危机一鸿门宴,依旧只是刘季朋友;张良陪着失意的刘季去了汉中,帮刘季烧了栈道,依旧返回中原,回到韩王成身边。
直到项羽稳定发挥,第N次犯蠢,因怨恨张良帮刘季,不去刀了张良,反而弄死韩王成,帮张良解除了「职业合同」。
「我张家世代为韩国公卿,如今侍奉韩王,非良一人之事,家祖甚至托梦叮嘱,要光复大韩之荣耀,帮大王坐稳韩王之位。」
想到自己身为韩相、无法真正成为刘季臣子的现实,张良神色甚至有些赔然,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迷茫。
接着迷茫消散,变为坚定,他说道:「我为沛公之友,私下会帮他谋划,但我始终是韩王成的臣子。
这种尴尬的处境,让我无法替沛公决定大事。当然,从长之大事,我可以代为转达,并以朋友身份,劝诫沛公几句。」
也亏得此时张良在韩王成与刘季之间不停摇摆,没有成为刘季的主要谋士、也就没对羽太师造成巨大危险。不然他的老板韩王成,也必将享受到与陈胜、项梁同款的「羽氏安保服务」保证韩王成想死都难!
张良的这番自我剖析,让宋义心中十分腻歪。
特麽的,之前找我奔走,替刘季要好处时,你比刘季的心腹还要心腹。现在该你发挥「刘季之心腹」的作用了,你却说自己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玩我呢!
腻歪归腻歪,话都说到这儿,他不可能烦躁地一挥手,让张良滚蛋。
「子房,你既是韩国丞相,那你肯定以韩国核心利益为先,对不对?」他问道。
张良点头道:「当然。只是韩国并无争霸中原之心,只要恢复旧日疆土,我便心满意足,故而有余力帮扶沛公一二。」
「那你觉得刘季与项羽,谁最有可能成为最终的霸主?」宋义又问。
一五年内,项羽怕是稳压刘季一头。可将时间拉长十年、二十年,刘季一定反超项羽,成为真正的神州之主!
张良心里果断做出判断,面上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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