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色,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刘季有大才,可惜出身不好,底蕴浅薄了些,但成为一方霸主应该不难。」
宋义微微颔首,对他的坦诚十分满意。
呃,张良的话,说到他心坎上了。而张良的斟酌与思考,也只是为了说到他心坎上,让他相信自己的坦诚。
「所以我们反秦图的是什麽呢?」宋义幽幽道。
张良豁然抬头,盯着宋义嗄声道:「从长莫非要降秦?」
—狗攮的,难怪之前对暴秦的称呼都改成了「大秦」,宋义这厮有取死之道!
他心中已经杀机森森。
宋义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不敢对上他惊怒的视线。但很快尴尬转变为恼怒,他重新抬头,迎上张良的目光,道:「我为楚国丞相,君为韩国丞相,当为自己国家计。
降秦绝无可能,但如今天下大势已经比较明朗,有羽太师在,大秦亡不了。
我们必须接受一个事实,神州即将回归数百年前诸国并列、秦国为大之格局。」
张良将喷涌而出的怒火与杀气压下去,沉声道:「既然秦国为大,秦国岂会接受诸国并列?
以羽太师之雄心,等熬过三干年的天地大劫,必定以不可抵挡之势横扫中原,继而四方扩张,让人道达到前所未有之鼎盛。
她的成就还要超越赢政。」
宋义惊讶道:「子房的意思是,羽太师是真正的明主,能让神州、让人间的人道更好?
「」
张良道:「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从她离开北荒沙丘进入西蜀,到她跨越十万里来到神州,这几十年她干了什麽事儿,取得什麽成就,大家有目共睹。
即便她现在死了,也是超越伊尹、管仲的万古第一贤臣。
她若活下来,人道必定进入吾等难以想像之盛世。」
接着他话头一转,沉声道:「但彼之英雄我之仇寇。我大韩与暴秦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灭秦,良死後都无颜面对历代先祖。」
张良和秦国的仇恨,起初只是国雠,後来组织反秦、刺杀赢政,他逃了,他亲族被连累了不少,又添加了家恨。
宋义没想到张良的态度如此坚决,心中既难堪又有点不知所措。
他偏移视线,叹道:「没想到子房对羽太师的评价如此之高,我还以为子房和诸位大仙一样,把她当成了祸乱世间的妖魔呢!」
张良摇头道:「我只听说大仙骂梦蚀魔祖,没谁说羽太师是祸乱世间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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