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着,堂内六七桌兀自安排不了所有客人,管事便干脆在门外的青石板街道上也摆了三四桌。
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有人在高谈阔论,有人在窃窃私语,但那声音里都缺了平日里宴饮的欢快,倒像是一群被请来赴鸿门宴的客人,各自揣着心事,面上还要强撑出几分从容。
忽听得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整齐而沉实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骑当先,后面跟着黑压压一队衙差,个个皂衣红带,腰间挎刀,脚步划一,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无声地涌了过来。
本来喧闹的人声像被一刀斩断,陡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空气里只剩了马蹄敲在青石上的哒哒声和衙差们皮靴踏地的闷响。
几骑来到酒楼门外,众人立刻认了出来,纷纷迎上去拱手行礼。
“苏长史!”
“林别驾!廖司马!”
晋州司马廖谦也不废话,抬起右臂,干脆利落地一挥手。
身后的衙差们立刻分散开来,,转眼间便以最快的速度部署在了广和楼四周。
其实不少人今日赴宴之前便已满腹狐疑。
刺史大人下帖请客,将城中世家豪族的族长以及六品以上的官员尽数邀请过来,这在晋州本就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上一次这样规模的筵席,还是宁修竹刚刚升任晋州刺史的时候。
这已经是数年之前的事情。
刺史大人素来低调,别说这样大场面的,就是平常三五人的小宴也很少出席。
今日之宴,显然是大不寻常。
此刻见到衙差们围住广和楼,这就更是令人吃惊。
苏长史刚下马,便有数名士绅迎上前,拱手行礼。
“长史大人,这是出了什么变故?”一名年近六旬的长者面色凝重。
“凃爷不用多想。”这长者在晋州显然也是个人物,苏长史对他颇为客气:“刺史大人很快就到,很快大家都知道发生什么。”
“长史,听说昨晚官兵出城抓贼。”边上一名半百长者也是不踏实:“今日之宴,与昨夜可有关系?”
苏长史倒是含笑道:“武三爷,你们这不用太担心。调衙差过来,正是为了今夜宴会万无一失。”
他越这样说,众人越是心中忐忑。
“刺史大人到!”
忽听得不远处传来叫声,众人立马望过去,只见长街之上,一辆马车正缓缓而来。
众人齐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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