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转过头去。
只见长街之上,一辆青呢马车正缓缓驶来。
奇怪的是,马车周围并无兵卒护卫,除了驾车的马夫之外,便只有一位骑马随行的长者。
众人一眼便认了出来,那长者不是别人,正是刺史府的大管家宁泰。
这宁泰在刺史府虽然只是个管家,但出了刺史府的门,那便是人人攀附的人物。
几名佐官早都已经下马迎在路旁,官绅们则自发地分列道路两侧,躬身行礼。
马车在酒楼门前稳稳停住。
车夫起身掀开帘子。
随即众人便见到一身锦衣便服的宁修竹从车内走出。
众人纷纷行礼,但心下也奇怪。
宁修竹一州刺史,在世人眼中胆小怯懦,行事从来都是小心翼翼。
以前出门,虽然大都是乘车,但马车便至少也有十来名侍卫保护,确保万无一失。
今日马车边只跟着一名老管家,确实反常。
老管家率先下马,上前扶着宁修竹下车。
便在此时,却见从车内又走出一人。
此人年纪轻轻,一身布衣,杂面容清秀,乍一看去,倒像是寻常的百姓子弟。
赴宴的官绅都是错愕。
一个年轻人,怎会与堂堂一州刺史共乘一车?
那年轻人扫视众人,镇定自若。
有人心下诧异,暗想这年轻人虽然一身布衣,但气质不一般,面对众多晋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毫不怯场,这份底气就不寻常。
众人虽然频频对宁修竹行礼,但宁修竹也只是随意拱手两下,面色淡漠,径自往酒楼正堂去。
魏长乐倒是轻松自如,下了马车,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左顾右盼,宛若刚进城的乡巴佬。
晋州司马廖谦自始至终都是盯着魏长乐,手按腰间佩刀,眼见得魏长乐落后宁修竹五六步之遥,立时缓步向魏长乐靠近,甚至向左右两边使了眼色。
两边十多名衙差也挪动脚步,从两侧包抄过来。
虽然动作缓慢,但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
不少人一看这阵势,历史便看出,廖司马分明是想带人对那年轻人有所动作。
“廖司马,你好啊!”魏长乐主动朝着廖谦一笑,“别靠我太近,我害怕!”
宁修竹听到声音,立刻回头,见得情形,那张素来温吞和气的脸上,这一刻竟透出一种冷厉的锋芒,冷声道:“廖谦,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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