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书?”
宁修竹显出一丝尴尬,但瞬间一闪而过。
“宝象鬼鬼祟祟,当时他是朝廷通缉的第一贼首,自然不可能轻易露面。”魏长乐道:“那些白巾头目当真见过真正的宝象?宝象有很多,但头目们确认的宝象,却未必就是真正的贼首!”
宁夫人眼中一亮,看向魏长乐的目光竟然带着一丝钦佩:“魏长乐,你的意思是说,当年死的是替身,真正的宝象早已经金蝉脱壳?”
“我无法确定,但有这个可能。”
“你说的有道理。”宁夫人微点螓首:“差点将河东掀翻,那宝象就不是一般人,肯定没那么容易死。”
钟离馗道:“当年白巾兵败,宝象逃生,心有不甘。他继续潜伏在河东,聚集旧部,意图东山再起。有了当年的教训,他们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里,所以吸取了教训,开始暗中拉拢一些不得志的门阀世族。”
宁修竹闻言,却已经微微变色。
“宁大人,你自视甚高,觉得圣国那帮人只是一帮泥腿子。”魏长乐嘴角带笑,缓缓道:“你以为凭借自己的才智,能够逐渐控制那帮泥腿子,让他们为你所用。可如果不幸被我言中,圣国不过是宝象换了皮囊,图谋东山再起,你是否还以为自己能够操控宝象?”
宁修竹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
“据我所知,宝象叛乱之前,不过是一个云游四方的行脚僧。”虎童怪笑道:“一个行脚僧,凭借一己之力,最终却能啸聚十几万信徒,视他为神明,将河东闹得天翻地覆。如果不是出了魏马两位名将,白巾最后能闹成什么样子,谁也无法确定。但即使有了两支奇兵,却依然耗费了三年的时光才将之平静……!”
说到这里,虎童顿了一下,抬手摸着粗须,嘲讽道:“宁修竹,难道你真觉得自己比这位行脚妖僧还要高明?”
“门阀世族总是自以为高人一等。”魏长乐叹道:“在你宁大人眼中,圣国那帮人出身草芥,你自以为有把握反客为主,最终让他们沦为你的工具。一个住在深宅大院的世家子弟,读了几本书,学着忍辱负重,自以为忍耐下来,就已经远超常人,可以纵横山河……!”
这番话虽然没有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
“宝象当年的对手是什么人?”虎童笑道:“是魏马两位总管,据闻独孤泰当年也是奉旨前来河东协助平乱。魏马两位总管那都是一方枭雄,宝象面对这两位的联手,还能有来有回撑上好几年。你宁氏面对这两位,不过是一只蚂蚁,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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